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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寂:“谈合作时聊到。”
江疏月了然点头,那确实有可能,待会儿她发信息问一下哥哥什么时候来,她给他做喜欢吃的糖醋鱼。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她只能涂药酒淡化淤青,要是明天无意识被哥哥看到,他估计要告商寂家暴。
她坐在卧室沙发上,出声提醒他:“你戴个一次性手套,不要把手弄臭了。”
何嫂已经把手套放在旁边,商寂随手拿来带上,她已经把裤子撩起来,露出白皙的大腿,而腿上布满淤青,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走近她,眸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心痛:“怎么这么严重?”
“没事,不疼的。”她安慰着,还伸手去戳了一下,确实不是很疼,就是看着恐怖而已。
商寂将药酒倒在手上,只倒一点点,那股刺鼻的味道就在卧室溢开,她皱起眉头,发自内心对药酒的嫌弃。
他视若无睹,随即将手掌轻柔放在淤青上,力道很轻地揉起来。
江疏月不觉得很疼,就是很痒,一阵一阵的痒,想躲又被他强势压住不让动,只能适应这阵痒。
商寂手法说不上娴熟,毕竟第一次帮人涂,刚开始也是笨拙,担心用力弄疼人,又觉得不用力没有效果,后面也慢慢找到手法,过程很轻易。
江疏月将裤脚放下来,遮住满身淤青的大腿,她感觉浑身都是药酒的味道,很不自在想去洗澡,又只能憋住。
商寂记着她说腰上也有,问她:“腰上呢?”
腰窝确实有一块淤青,江疏月没想到他还记得,侧对着他,拉开睡衣衣摆,把淤青露出来。
女生腰窝自然凹陷,纤细白皙,那一处淤青明显,再往上一点,能隐约看到她露出的内衣,粉色的。
商寂摒弃杂念,认真帮她擦药,刚碰上的一刹,她下意识躲一下,回头嗔怪他一眼,说太凉了。
他意识到自己没有放手里捂热再上药,刚刚擦腿都有,只能跟她道歉,说会注意。
上完药,两人都松了口气。
商寂进浴室洗手,带着手套也没用,药酒味道还是会渗进去,他用洗手液洗过几次才确保没有味道。
之后他用冷水洗几次脸,压下那股涌上来的燥意。
走出浴室,商寂没忘自己扯的谎,跟她说一声去书房打工作电话,之后点开江肃的号码,拨过去。
响铃几秒,之后被拒绝。
他不厌其烦,继续拨过去,又被挂断。
第三次商寂先给他发条微信,之后再打电话,果不其然接通了:“有事?”
“明天来一趟恒月别墅。”
江肃嗓音清冷:“没空。”
“江疏月邀请你。”商寂面不改色,继续说,“她希望你来参观。”
“明天下午。”说即,江肃毫不留情挂断电话。
商寂坏脾气被他甩出来,想丢手机骂一句,想到那是自己大舅哥,明天还要靠他来圆谎才忍下来。
他转去微信,给江肃发信息:上次出国我和南欣吃饭,男朋友挺帅的。
这次回国还跟着回来,听说快要结婚了。
毕竟朋友一场,她肯定邀请你,记得备份好礼。
好像忘了你好像没有人家联系方式,下回我帮你问问,能不能加回来。
这句没发出去,他被删除了。
商寂心头一阵舒服,说话往人心窝子去,他的长项,特别针对江肃。
解决完“工作电话”,他重新回到卧室,江疏月已经不在沙发上,他叫她的名字,衣帽间传来声音。
江疏月刚刚去车库把包拿上来,正在为摔断的奖杯找去处,最后放在她的梳妆台抽屉里,和一些小物件放一起。
《真千金她被迫联姻后,找到真爱了后续》精彩片段
商寂:“谈合作时聊到。”
江疏月了然点头,那确实有可能,待会儿她发信息问一下哥哥什么时候来,她给他做喜欢吃的糖醋鱼。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她只能涂药酒淡化淤青,要是明天无意识被哥哥看到,他估计要告商寂家暴。
她坐在卧室沙发上,出声提醒他:“你戴个一次性手套,不要把手弄臭了。”
何嫂已经把手套放在旁边,商寂随手拿来带上,她已经把裤子撩起来,露出白皙的大腿,而腿上布满淤青,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走近她,眸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心痛:“怎么这么严重?”
“没事,不疼的。”她安慰着,还伸手去戳了一下,确实不是很疼,就是看着恐怖而已。
商寂将药酒倒在手上,只倒一点点,那股刺鼻的味道就在卧室溢开,她皱起眉头,发自内心对药酒的嫌弃。
他视若无睹,随即将手掌轻柔放在淤青上,力道很轻地揉起来。
江疏月不觉得很疼,就是很痒,一阵一阵的痒,想躲又被他强势压住不让动,只能适应这阵痒。
商寂手法说不上娴熟,毕竟第一次帮人涂,刚开始也是笨拙,担心用力弄疼人,又觉得不用力没有效果,后面也慢慢找到手法,过程很轻易。
江疏月将裤脚放下来,遮住满身淤青的大腿,她感觉浑身都是药酒的味道,很不自在想去洗澡,又只能憋住。
商寂记着她说腰上也有,问她:“腰上呢?”
腰窝确实有一块淤青,江疏月没想到他还记得,侧对着他,拉开睡衣衣摆,把淤青露出来。
女生腰窝自然凹陷,纤细白皙,那一处淤青明显,再往上一点,能隐约看到她露出的内衣,粉色的。
商寂摒弃杂念,认真帮她擦药,刚碰上的一刹,她下意识躲一下,回头嗔怪他一眼,说太凉了。
他意识到自己没有放手里捂热再上药,刚刚擦腿都有,只能跟她道歉,说会注意。
上完药,两人都松了口气。
商寂进浴室洗手,带着手套也没用,药酒味道还是会渗进去,他用洗手液洗过几次才确保没有味道。
之后他用冷水洗几次脸,压下那股涌上来的燥意。
走出浴室,商寂没忘自己扯的谎,跟她说一声去书房打工作电话,之后点开江肃的号码,拨过去。
响铃几秒,之后被拒绝。
他不厌其烦,继续拨过去,又被挂断。
第三次商寂先给他发条微信,之后再打电话,果不其然接通了:“有事?”
“明天来一趟恒月别墅。”
江肃嗓音清冷:“没空。”
“江疏月邀请你。”商寂面不改色,继续说,“她希望你来参观。”
“明天下午。”说即,江肃毫不留情挂断电话。
商寂坏脾气被他甩出来,想丢手机骂一句,想到那是自己大舅哥,明天还要靠他来圆谎才忍下来。
他转去微信,给江肃发信息:上次出国我和南欣吃饭,男朋友挺帅的。
这次回国还跟着回来,听说快要结婚了。
毕竟朋友一场,她肯定邀请你,记得备份好礼。
好像忘了你好像没有人家联系方式,下回我帮你问问,能不能加回来。
这句没发出去,他被删除了。
商寂心头一阵舒服,说话往人心窝子去,他的长项,特别针对江肃。
解决完“工作电话”,他重新回到卧室,江疏月已经不在沙发上,他叫她的名字,衣帽间传来声音。
江疏月刚刚去车库把包拿上来,正在为摔断的奖杯找去处,最后放在她的梳妆台抽屉里,和一些小物件放一起。
那种神经被牵扯的感觉再度呼吸,商寂没有多犹豫,俯身轻松将她抱起。
她双手揽住他的脖颈,他身上一股雪松香,清冽而又勾人,让她忍不住脑袋在他的肩窝处蹭来蹭去,动作像是躁动的小仓鼠。
女生身上的茉莉花香沁人心脾,气息浅浅打在脖颈处,很轻很痒,那种酥痒感直达心脏,无法忽视的感觉,似干燥冬季猝不及防的静电,被电住的一刹那。
他只能出声:“别动。”
江疏月识趣没有再动,男人身上的异常她怎么可能感知不到,就是故意的。
从书房到卧室,走起来也就十几步,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他硬生生走了两分钟。
回到卧室,江疏月被他放在床上,她没有放开环住他脖颈的手,拉着他一起躺下,于是他半撑起身子不压在她身上。
商寂低声问:“怎么了?”
江疏月摇头,认真看着他的脸,眉宇俊朗,五官立体,视线落在他的唇瓣,很薄,唇形漂亮,真想试试亲上去是什么感觉。
最终还是理智战胜色心,她只是看着,没有亲上去。
商寂静静地看着她,想听她说些什么,而女生偏偏又什么都不说,似只单纯想这样,并没有理由。
转念一想,夫妻之间亲密一点,没有任何问题。
他想通之后便随性很多,手臂撑在她耳侧,一缕长发盖在上面,缠绕着不放。
两人就这么僵持几分钟,谁都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对视,眼神都落在对方的脸上,想看清楚一点,更清楚一点。
商寂正想着让她松开手,他要去拿药酒给她擦一下,女生凑近他,很轻很轻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江疏月花几分钟的时间说服自己不要亲他的唇,于是转换思路亲脸颊。
她是个有原则的人,在内心深处一直一个心声告诉她,初吻应该由他主动,那个时候,她应该在他心上某个角落占据一丝空间。
完全将爱和性融合,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恋爱观和婚姻观,有爱才有性。
相信他也一样,否则也不会一直没动静。
商寂明显诧异几秒,之后又恢复往日慵懒散漫的神情,声调拉长:“原来是想亲我啊。”
江疏月转开头没有看他,尽量平静语气:“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商寂又补充一句,勾着唇角,“求之不得。”
她抿唇笑一下,终于看向他:“那下次你主动。”
商寂与她对视,眼神中来回拉扯,他挑眉应下:“亲哪都可以?”
江疏月自然回问:“你想亲哪?”
“哪哪都想。”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语调拖着尾声,将话语说得暧昧。
她耳根这才热起来,对上他的视线,大方回应:“好啊。”
闻言,商寂低声笑起来。
男人的笑声传入耳中,江疏月终于放开搂着他脖颈的手,不去看他。
“我好累,想睡觉了。”
商寂笑着起身,去床头柜拿何嫂早就拿上来的药酒,跌打损伤药酒总会有点味道,还没擦到身上,她已经露出嫌弃的表情。
江疏月撑起身子,皱着眉头:“不擦了吧,其实一点都不疼。”
商寂这次并不纵容她,言语坚持:“别任性。”
江疏月眉头紧皱:“味道好臭。”
“听话。”他轻声哄着她,又说出杀手锏,“明天江肃要来我们家。”
她明显诧异:“我哥怎么没跟我说。”
男人面不改色,自然扯谎:“他跟我说的。”
江疏月啊了一声:“怎么会跟你说?”
两个男人总给她一种老死不相往来的感觉,为此她还苦恼。
听到总裁低沉带磁的声音,冯秋茶端着咖啡进办公室,习惯性垂眼,直到走近才缓缓抬头。
只见女人伸手替男人整理领带,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放在她腰侧,暧昧地抚摸,他嘴角含着意味深长的笑,又不会让人觉得冒犯,她则抬头看他,神情自然。
冯秋茶只觉喉咙带刺,好不容易才说出话:“商总,您要的咖啡。”
商寂安抚性拍了拍她的腰窝,嗓音散漫:“你要的咖啡。”
“等一下,领带还没弄好。”江疏月本就想着帮他把领带扶正,只是途中不小心弄乱,干脆直接拆开重系。
不过等秘书来再弄,是她故意的。
一个秘书没有守好本分,她不喜欢。
商寂任由她摆弄,似乎她手法不太熟练,来来回回绕几次也没折进去。
他伸出手指,指导着她的手指,一步步把领带系进去。
眼前一幕实在刺眼,冯秋茶觉得自己应该出去了,双腿似被灌铅久久没有动。
她确实存着不单纯的心思,即使知道商总已经结婚。
就算结婚了,也是可以离的,而且豪门联姻没有感情,绝对不长久。
甚至在刚刚,不知道女人身份,却又觉得她一定和商总关系匪浅,一丝妒意在心头,才说出那么一句话。
这绝对是江疏月故意的,故意让她看到,让她做小丑。
商寂估量着差不多,才淡漠出声道:“出去。”
冯秋茶神情破裂一瞬,又只能低头说好的。
刚转身,耳边传来说话声。
“你办公室的东西都是按照自己喜欢放的?”
“大部分是。”
“我能看吗?”
“随你。”
“我能碰吗?”
“你是我太太。”
自然可以。
冯秋茶只觉得自己丢尽脸面,步伐紊乱离开办公室。
带着磨砂质感的玻璃门关合,商寂垂眸看着女孩,语调上扬:“开心了?”
江疏月故作不知:“什么?”
“我不能帮你系领带?”
刚还有些歪的领带,此时规规矩矩地立在衬衫领中间,商寂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淡声:“当然可以,你是我太太。”
江疏月自觉无趣,主动说开:“她喜欢你,你能看出来吗?”
商寂摇头,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他没必要记住无关紧要的人,只知道是秘书。
她说:“她刚刚对我挑衅,我不喜欢。”
商寂显然没想到她这么直白说出来,挑了挑眉:“不喜欢开除就好。”
江疏月语气平静:“没必要,她也没犯什么错误,把她调离总裁办吧。”
她一本正经:“作为你的太太,我觉得应该有这个职责赶走你的桃花。”
她其实也有私心,学生时代一直看到他身边来来往往许多向他表白的女生,即便心里不舒服,也只能默默忍受。
因为她没有身份,没有立场。
只是一个卑微的暗恋者,凭什么管他身边的人呢。
现在不一样,她是他的妻子,合理合法的身份。
两人没再多聊,商寂继续看文件,江疏月捧着那杯咖啡走到沙发坐下,落地窗外视野开阔,几乎将整座城市收入眼中。
淡黄色的光线投射进来,落在沙发一角,她伸手碰一下,在皮质沙发留下长长的影子,自然温馨的场景。
商寂无意抬眸看一眼,只觉她喜欢阳光,没多想继续低头工作。
江疏月将这幅场景用手机记录下来,存进属于她自己的秘密相册。
暗恋他时,所有与他相关的照片,她都仔细存进一个上锁的相册,只有她自己能看。
与他结婚以后,那个相册随之真正上锁,而另一个相册,存进去的第一张照片,是她和他的结婚证件照。
午饭过后,江疏月接到母亲的一个电话,说哥哥江肃回国了,要求她带商寂回家吃饭。
“你哥还不知道你们结婚的事,回去以后好好跟你哥说一下。”
江肃是江家唯一一个不带杂质对她好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在所有人目光转向江芷欣时,他就看到她的人。
哥哥对她很好。
去年江肃开辟国外市场,一直在国外很少回家,仔细想想她已经半年没见过哥哥了,还有点想他。
江疏月抿紧唇角:“你放心吧,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江母语气平静:“疏月,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提醒过你。你别怪我们,作为江家人,受着江家的恩惠,必定需要为家族做出贡献。”
“你哥和芷欣大学毕业以后就已经进公司,这是他们的选择,我们已经给你三年的时间去选择。”
“我知道,所以我没有怪你们。”她停顿几秒,没有犹豫,“妈,可她不是江家人。”
十二年前,江家被告知养了十三年的女儿不是亲生女儿,痛心不已,于是用尽所有人脉终于在一个小渔村找到她。
当时她还在养父母的鱼店写作业,一张简单的书桌,她穿着干净朴素的衣服,养父母将她养得很好,从来不会让她干活,即使生活不算富裕,也能衣食无忧。
穿着名牌的亲生父母出现在她跟前时,她只剩下错愕,迷茫,潜意识里不想回去。
因为她先从亲生父母眼中看到的不是关心担忧,而是嫌弃鄙夷,从亲生父母对鱼店露出那种眼神时,她便知道,自己不可能融进那个上流社会的圈子。
可她必须回去,江家不可能让血脉流浪在外。而她也有自己的固执,在回江家之前,她提出各回各家,不再联系,双方也同意。
回去以后,江父舍不得送江芷欣回去,她本人也不想回到那个小渔村,于是和那对夫妻协商,或者说利益面前,谁都会这样选择。
江疏月没有怪任何人,养父母对她依旧很好,他们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不愿意回来。
可她在心里过不去,一个本应该属于她的位置,现在坐着两个人。
而应该有人坐的位置,却无人问津。
所以她还是和养父母联系,算作弥补,或者是寻找一点亲情的痕迹。
“江芷欣也不应该姓江,是你们先违约,现在却让我不要怪,您觉得公平吗?”
江母语调透着一股淡然:“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事情是不公平的,若要一件一件辩论,简直痴人说梦。”
江疏月倔强地想要母亲一个回答:“我不论别的事,就说这件事。”
“这件事已经过去,我不会再给你答案。”
果然,她就知道,用时间来抚平一切,和稀泥。
江疏月嗯了一声,没再多说挂断电话。
手机便被她设静音,随即放进外套口袋,之后心情一直不太好,这种状态一直到江家都没有缓解。
车子在地下车库安全靠停,商寂放下平板,侧眸看向旁边女生:“心情不好?”
江疏月没跟他说和父母的矛盾,只说:“我们结婚的事,我还没跟我哥说,在想怎么交代。”
商寂眼皮都没动:“怕什么,江肃能把我怎么着。”
“……”
江疏月知道自己哥哥和他一直有交情,至于深浅,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倒是她在哥哥无意的几次帮助下,和他的交集才逐渐多起来。
只是她记得,哥哥与他见面总是互掐,嘴上不饶人,她都觉得要不是有长辈在,他们都要打起来。
后来大学毕业,江疏月没再从哥哥口中听到过任何关于商寂的消息,她还以为两人闹掰了。
她斟酌着语言:“我哥对我很好的。”
闻言,他转眼看她,所以呢?
“我不希望我的丈夫,和我的哥哥之间有矛盾。”
“懒得跟他吵。”
“那你记得收一下脾气好吗?”
商寂漆黑的眼眸带着凉薄,语气淡淡的:“在你看来,我就是随便发脾气的人?”
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严,江疏月忍不住一怵,淡然陈述:“你现在就很凶。”
商寂:“……”
她脸上很认真:“真的,你收一收脾气好不好,而且医生都说,不能总是发脾气,对身体不好。”
商寂:“……”
他决定避而不谈:“下车吧。”
江疏月识趣没再多说,他怎么会听一个联姻对象的话呢,没把心思放在上面,而是想到待会儿能见到哥哥,心情便愉悦起来。
下车以后,两人并排走着,半路江疏月主动牵起他的手,长发遮住她微热的耳根,她只说:“怎么说也是新婚夫妻,太生疏不行。”
商寂握紧女生柔软的手:“在这方面,你倒是很上心。”
江疏月暗想,她一直很上心,他从来不知道。
走进别墅,江家的旁支族人都在,作为这次家庭聚餐的主人公江肃,则是被围在中间,左右逢源。
江疏月进门,只瞧见哥哥被一群人围住的场景,对于不善言辞的哥哥来说,绝对是噩耗。
她开心叫一声:“哥。”
所有人的目光放在她身上,江肃有了理由从一群人中脱身,疾步走到妹妹跟前。
两人简单拥抱一下,江疏月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本想给你个惊喜。”他冷眼扫过妹妹身边的男人,“没想到你给我个惊喜。”
江疏月轻咳一声:“哥,我只是没来得及跟你说。”
江肃睨一眼妹妹:“手机是摆设?”
“是不是等你办婚礼才来通知我一声?”
“你把我当你哥了吗?”
江疏月无话可说,乖乖低头听训。
瞧见这场景,商寂轻嗤一声:“差不多得了,真舍得骂她一样。”
江肃看都没看他:“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累。”
商寂压制着脾气,说话贱兮兮的:“没事,以后多的是说话机会,你说是吧,大舅哥。”
江肃:“……”
江疏月:“……”
好贱兮兮的话。
男人的长相她再熟悉不过,她不知道商寂怎么在伦敦,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异国他乡,他会和南欣谈笑自然,那会儿圈里都在说他们已经分手。
江疏月脑子只有一个想法,他其实并没有放下南欣,或许有什么原因,不得不分手,即便分手,他对她的感情还在。
伦敦夏季天气温和,时而吹来凉爽的夏风,那天是温度最高的一天,即便吹来凉风也不觉得心情舒坦。
此后,她没再去过那家咖啡店。
从那天开始,她决定不再喜欢商寂,偷偷写下第一张纸条:
今年是决定不喜欢商寂的第一年。
——坚持住,江疏月!
纸条被对折几下,塞进珍妮特温特森的其中一本书中。
写下这样的纸条,却在每一年家族之间的聚餐,她于人群中瞧见男人俊朗不凡的面容,便会想到第一次碰上他的场景,心中对他的喜欢还是没有减轻,而默默被隐藏起来。
就像那只痞坏的绵羊没有给她留下姓名,所以这场暗恋也不需要留下姓名。
在决定不喜欢他的第五年,她和他结婚了。
多好的一个机会啊。
而他说,只谈婚姻,不谈感情。
江疏月乐意接受的,她以为自己能够遵守这样的约定,没想到还是不小心撞了南墙。
黑夜中,她快速眨了几下眼睛,没有抱着他睡觉,也没有离开他的怀抱,两人贴着,却算不上毫无阻隔地贴着。
不知过了多久,江疏月才迷迷糊糊睡过去,再度醒来的时候,身边人还没起。
一整晚没有得到充足的睡眠,她感觉脑子晕沉沉的,又没有继续睡下去的心思,干脆起床。
起身的时候,她动作轻柔拉开被子,刚准备抽身离开,身后传开低哑的声音:“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江疏月:“睡够了。”
商寂拉住她的手,重新将她拉回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掌心握住她的腰,嗓音带着慵懒:“陪我再睡二十分钟,好吗?”
她背对着他,没再动,安安静静的。
大概过了十分钟,他大概也没了睡意,低声和她聊天:“明天我要出国。”
“嗯,我知道,昨天看到了。”
刚睡醒,商寂嗓子有点哑:“今晚和我一起回老宅?”
江疏月自然问出:“叔叔阿姨有事找我们?”
闻言,商寂却皱了皱眉头:“你应当改口了。”
江疏月:“……”
“忘了,抱歉。”
商寂解释:“没什么大事,大概就是叫我们回去吃个饭,顺带催一下。”
“催什么?”江疏月顺着问出。
他顿住几秒,放在她腰上的手动了一下,捏一捏她的腰,唇角勾着:“夫妻之间,你说催什么?”
江疏月觉得腰上痒痒的,回头瞪他一下:“催也没用。”
反正短期之内,她没有任何想要生孩子的打算。
做最坏的打算,如果那会儿没有相爱,就算要生,那也是她的孩子,是她想要养一个自己的孩子,与其他任何没有关系。
商寂语气正色:“一切听从你的意愿,到时候我爸妈说的话你当耳边风,任何问题我来解决。”
江疏月了然点头。
下午时分,江疏月完成今天的工作之后,又重新装扮一下自己。
她穿上中式国风红色盘扣毛衣,下搭白色长半身裙,天气冷,她出门套上新中式风衣,整个穿搭显出中国风的古朴。
出门之前,她喝了一大碗冰糖雪梨汤,缓解嗓子的过度劳累。
司机接送她到商家老宅,那是坐落在远离市区的地方,靠山傍水,占地面积极大,中式装修风格,古色古香中不掩贵气。
一旁的商寂沉默:“……”因为他忽然想起记得江肃最讨厌酸甜东西,最喜欢吃糖醋鱼是什么情况?
他疑惑看一眼大舅哥,选择没有及时说出口,怕待会江疏月觉得他在故意挑拨兄妹感情。
江疏月也没有忽略自己丈夫,给他夹一块鱼腹肉:“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是我做的,尝一下味道。”
商寂自然没有问题,吃下后点头说好吃。
江肃也看一眼妹夫,眸底闪过诧异,不是最讨厌甜的?
呵,男人。
一顿饭吃得还算称心如意,两个男人都默契地没有出声,生怕开口就是冷嘲热讽。
饭后三人到客厅沙发坐下,江疏月想起自己之前给江肃买了礼物,上二楼拿礼物,客厅只剩下两个男人。
商寂剥着柑橘,语气调侃:“最喜欢吃糖醋鱼,某人就喜欢装。”
江肃也毫不留情拆台:“某人还不是笑着吃下好几块糖醋鱼。”
“那是我老婆给我夹的,不能辜负她的心意。”
“老婆”两个字让江肃觉得辣耳朵,自己妹妹嫁给这么个混球,那阵不爽从知道消息持续到现在。
“待会儿我跟月月说一下,不喜欢别勉强。”
商寂已经剥好柑橘,咬下一瓣,酸得很:“好笑,我可没说不喜欢。”
江肃不跟他计较,平心静气没再和他互怼,说点正经事:“过几天帮月月面试助理。”
商寂怼他一句:“要你提醒。”
“忘了跟你说,南欣已经决定在国内发展,你用不着整年待国外,反正也碰不上人。”
对于南欣这个人,江肃惯于沉默,曾经的往事历历在目,不想与别人多言。
两人没再说话,气氛安静得诡异,幸好江疏月已经拿着礼物下楼,是给哥哥买的袖扣和打火机。
递给江肃时,她还特意强调:“不许抽太多。”
哥哥抽烟的毛病在接手江氏之后愈发强烈,抽得又凶又狠,早晚把肺给糟蹋。
想了想,江疏月将打火机撤回来:“不送这个,像助纣为虐,下次再给你补个别的。”
江肃哑然失笑,没有意见。
兄妹俩在客厅又聊一会儿,大多数是江疏月在说,面对兄长,她的话格外密一些,手舞足蹈将这些天的琐事都告诉他。
江肃也不会觉得无聊,时不时应和点头,事事有回应。
商寂在一旁听着,不插嘴,他觉得眼前的女人鲜活有能量,和在他跟前完全不一样,更冷静淡定一些。
江肃更不用说,从没见过这么柔和的眼神,不愧是放在心尖上宠着的妹妹。
他觉得有意思,暂时放下和江肃作斗争的心思,安静地听着。
送江肃离开,江疏月心情还算不错,两个男人在她跟前挺和谐的,没有冷嘲热讽。
客厅还摆着准备送给江肃的打火机,ZIPPO品牌精雕外形蝴蝶的一款,底色为灰色,大方不失美观。
她问身边的男人:“你抽烟吗?”
商寂挑眉看着她,说话直接:“你想把没送成江肃的打火机送给我?”
“也不能浪费。”江疏月心虚一瞬,尝试和他说理,“这个打火机我挑了很久,也还挺好看的,平时拿来打火玩玩应该也不错。”
他觉得好笑:“谁没事打火玩。”
“你啊。”江疏月眨眨眼看着他。
“行。”他没脾气应下。
夜晚,两人洗完澡之后回到卧室,商寂拿着药酒准备给她擦药。
江疏月这次穿的是睡裙,直接将裙摆撩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淤青已经有所消散,看起来没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