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第一次,我看着宋如歌这样流泪,是为了我的。
也是第一次,我看着宋如歌挂了陆司辰的电话。
可我不知道,她是在哭我,还是哭她这样对我。
我再醒来是在病房。
和陆司辰一样的格局,单人VIP病房。
宋如歌单手扶着额头趴在床边。
我嗓子好疼。
我嘶哑的开口。
水。
只一瞬间,宋如歌便弹起来。
她眼睛猩红:喝水,好,喝水好。
她慌乱的去倒,颤抖的把杯子递给我,哽咽着。
老公,喝。
我没搭她的话,只喝了水躺下。
我背对着宋如歌,她就跑到我脸的方向。
脸上都是纠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你给我提供的肾源。
为什么,大抵是我太过爱她了。
爱到宋如歌一查出病的那刻我就去做了匹配。
爱到宋如歌说她希望是陌生人给她提供肾源,这样她就可以装作她从未病过。
她事业型女强人的人设不能掉。
是,所以我都满足了她。
我爱够了。
可这答案,我不想告诉宋如歌。
我闭眼假寐,这时,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陆司辰来了。
他声音虚弱。
如歌,我是来给江泽旭道歉的。
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先亲的你。
原本,我是想睡觉的。
陆司辰坐在轮椅上,裤腿全是灰尘,仿佛皆示着他的不容易。
宋如歌见他来,慌忙要去拦。
你怎么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