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死掉。
想到外婆可能会承受的打击,我一咬牙,用最后的力气寻找顾宴之的身影。
他刚跑完步,正站在场边擦汗,周围围着几个损友有说有笑。
锁定目标后,我朝着顾宴之在的地方飞速冲了过去,都没减速。
男人高大的身躯猝不及防地被我撞了个趔趄,手里的运动饮料洒了一地,但还是本能地用另一只手揽住了我的腰。
他那群损友全都看傻了眼。
而我沉浸在生命力瞬间回升的幸福中。
就像饥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像枯萎的花终于遇见了阳光。
我几乎想把他整个人都占为己有。
这种疯狂的念头驱使我将顾宴之抱得更紧。
甚至不由自主地在他胸口蹭了蹭。
突然,他环着我的手臂松开了,整个人僵住了。
我甚至能听见他剧烈的心跳声。
回头一看,果然,体育老师正用异样的眼神盯着我们。
我是真的快要死了啊,不是故意要逃体测的。
但这种解释谁会相信呢。
我当机立断,直接一软,假装晕倒。
凭我这张苍白的小脸,再加上平日里乖巧好学的名声,应该能糊弄过去。
顾宴之很上道地在我倒下前一把接住了我。
他将装晕的我一把抱起:“老师,我送她去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