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玻璃渣扎了几小块在我的腿上,身上,还有裸露在外的其他部位。
我感觉我的双腿都要废了,但幸好,周晓很安全。
在昏过去的前一秒,我看见周强完好地躲在人群中。
真好,我的老公儿子都没事。
我是被撕裂般的疼痛生生扯醒的。
入眼就是一片雪白,鼻腔里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双腿既是火辣辣的痛感,又掺杂着阵阵的清凉。
我用手肘勉强撑起自己抬头,才知道自己是被送到了医院治疗。
可奇怪的是醒来的时候,身边一个陪护的人都没有。
不知道我的小家伙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我的脑海里刚浮现周晓往日倔强的笑容时,他稚嫩的嗓音就在门外响起:
“爸爸,医生说她腿都断了,外公也说她以后会是个残废人。
那郑阿姨可以当我妈妈了吗?”
“当然,等她醒来爸爸就和她提离婚,她那个废人,没脸跟我分家产!”
周强漫不经心地应道。
我原以为对话会到此结束,没成想,我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