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平静却毋庸置疑的声音:
“不行。”
我的心蓦地沉了下来。
3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没有刻意和段书亦保持距离,约会,牵手,触碰,一样也不少。
当然,依然没有更亲密的接触。
我们好像和从前一样,又好像有那么一点不同。
听闺蜜说,段书亦的治疗好像有了一些进展。
至于为什么非得要治疗,我以为段书亦还要瞒我很久。
没想到真相被揭露的那一天来得那么快。
这天富二代学委主动提议,说快要毕业了,想请法学系的同学和一些朋友一起去郊外露营。
我本来想留在家里睡大觉,可闺蜜却不断在我耳边不断念叨:
“听说学委的朋友里有很多帅哥哦。”
腹肌算什么,谁稀罕。
第二天,我独自一个人坐在帐篷边吃烤串,幽怨的盯着闺蜜和一个帅哥说说笑笑。
见色忘友啊见色忘友。
狠狠咬下一块烤肉,正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