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皇后在后宫气的砸了一整晚的瓷器。
沈绯月传我过去时,我正好在清理香引针。
这针被擦得铮亮,倒映出我冰冷的双眼。
“黎鸢,本宫有要事要你去做。”
沈绯月缓缓遣散了在场的所有奴才,忽然解开了衣衫。
淡淡的醉海棠香飘散,与腐臭交织。
原来如此,是种入骨髓的醉海棠香快失效了。
“你可知醉海棠香?”
我屏气沉默不答。
沈绯月对我的态度倒是满意。
“不知无妨,陛下已把南疆上供的醉海棠赐给本宫。”
“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为本宫换香!”
娘亲调的醉海棠香,是沈绯月贵为香妃引以为傲的资本。
也难怪她会如此的着急。
我紧握着袖子里的香引针,俯身应允。
只是我没有娘亲那般手法。
这换香能否顺利,又有多疼,我便无法保证了。
这日我正试着引香入针,宫女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娘娘,陛下今晚翻了......丽嫔娘娘的牌子。”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