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间,我慌乱拿起帷帽遮在脸上,向连翘行了一礼。
“娘子若是要买,我恭候光临,若是寻衅滋事,也休怪我无礼。”
连翘冷笑,“你这是想打我不成?
来啊!”
连翘拉着董启的手,指着我说了一堆的难听话。
我隔着帷帽看去董启,心中满是失望。
董启冷了脸色,当众呵斥连翘,“滚开!”我静静瞧着这一出闹剧,静静瞧着连翘向董启哭诉自个儿的不易,转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连翘的声音还在身后回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为了你任劳任怨从未想过回报!你不能当众拂了我的脸面!”董启一把推开了她。
4我逃回了房中无声哭了许久。
<这些年来董启不许府中下人提及有关孩子的字眼,唯恐惹了我伤心,逢路边小童贪玩冲撞,分明眼底的慈爱满得不能再满,董启仍是为了不让我伤心而故作平常。
有四邻嚼舌根,说我无所出有愧夫家,董启便招摇地请来府外名医,给了名医一包银子,叫名医说是他无生子之能。
此后流言倾斜向了董启,他说凡是有他在绝不会叫我忧心分毫。
而今曾经为我挡去流言蜚语的人在与另一女子当众恩爱。
二人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