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四起,皆为利益。
范思整日魂不守舍,被白月光抛弃的打击让他形销骨立,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范母哭得几近昏厥,一双眼都肿了。
我日日开解他们,却收效甚微。
这个书香世家的公子,轻易就被打垮了。
照顾了许久的范母,好不容易有了些精神,又被气倒在床。
我气不过,拿着扫帚冲到巷口,对那些嚼舌根的泼妇拼命。
骂她们不讲道理,骂她们存心害人,骂她们为富贵丢了良心。
父亲护着我,拿着铁锹站在我身后,给我撑腰。
我有了底气,奋力一战。
那时范思在暗处看着这一切。
看我撒泼,看我打人,看我揪着造谣者的头发让她认错。
那泼妇不肯认错,被我打掉了门牙。
我捧着那颗带血的牙,在范思面前得意地对他说:“看,我给咱们出气了。”
“谁再敢乱说,我就打掉他的牙。”
范思红着眼睛,突然将我搂入怀中。
“谢谢你。”
大雪无声飘落,却在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我心跳如鼓,连推开他都忘了,却被找上门来讨说法的泼妇撞见。
“你们看,我哪里冤枉她了?
光天白日的就搂在一起,指不定晚上干啥呢!”
这次父亲挥拳将那泼妇打翻在地。
“我这辈子没打过女人,但今天例外。”
范思捧着我的脸庞,双眸深情,郑重其事地说道:“流年,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他给的交代,是让他母亲带着唯一值钱的玉佩,来向父亲提亲。
他是琼楼玉宇中的公子,我是贱籍出身的女儿。
我们身份悬殊,本不该有交集。
我心动了,却不敢接受。
只是命运弄人,早有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