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彼此的初恋,可是一场误会让我们分了手,从此以后断了联系。
可我始终没有放下她。
我轻声问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越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林微微很虚弱,她告诉了我真相。
她作为陈越的合租女友来这里过年,提前约法三章两人不能越界,陈越答应了。
可陈越爸妈知道了林微微家境之后,就让陈越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后,让林家妥协,两家结成亲家,这样陈越他们家下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
林微微在强烈反抗中被陈越推倒,后脑勺撞到桌角,昏死了过去。
当时林微微呼吸微弱,陈越他们以为她死了,干脆商议让我当替罪羊。
我来救人,先让我喝下催情药,再对林微微做些不可描述的事,这样,警察也查不到他们头上。
可我的后半辈子,要么死刑,要么在牢里度过。
我恨恨咬牙,我没想到,陈越会这样对我。
八岁那年我们去水库玩,我不小心掉进了水里,眼见要溺水而亡,陈越来不及去叫大人,他一个猛子扎下去去救我。
我被他救回一条命,可陈越由于肺部呛了水,得了肺炎,住院快一个月才好。
从那以后,我把他当成亲兄弟。
后来他经常在学校惹事,结识校外的小混混,很多次他被人围殴,我都挺身上前。
我脑袋被小混混开了瓢,我也笑着对他说没事。
我的命都是你救的,帮你这点忙不算什么。
陈越紧紧握着我的手,说这辈子我就是他的家人。
我总是接二连三帮他,身上总是挂着伤,直到我考上大学,陈越落榜去打工,这样的情况才结束。
这一刻,我和他之间的兄弟情荡然无存。
林微微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