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鸢......你这是作何?”
谢临素来清冷的声线此刻带着几分暗哑。
莫名让人心尖发颤。
“我,我只是......”话未说完,双唇已被他堵住。
轻柔试探,如蜻蜓点水。
不知何时,我已环住他的脖颈。
宋时鸢啊宋时鸢。
你好大的胆子。
谢临似是怔了怔,随即加深了这个吻。
他将我抱到榻边,让我倚在他腿上。
直到腿被硌得发疼,我才气喘吁吁地推开一点。
“玉佩......硌着了......”谢临松开我,声音已然沙哑。
“方才说过,不是玉佩。”
那便是玉带了?
“殿下。”
我咽了咽口水,“我想瞧瞧。”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