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一瞬寂静。
谢临的神色明灭不定,似有千言万语。
良久,他才沉声开口:“时鸢......我只是想瞧瞧,不会做什么!”
怕他拒绝,我连忙解释,“我想看看与画谱上的人像有何不同。”
谢临蹙眉:“你见过许多人的?”
“不曾见过呀,所以才画不好嘛。”
“画?”
“你常画男子的......”谢临似是难以启齿,“这等私密之物?”
也是了。
谢临只知我擅长丹青。
却不知我画的都是些什么。
“是呢,我近来在画人物,玉带是关键之处。”
“想请殿下做个参考,可好?”
宫中画谱上的人物总觉生硬。
记得谢临自幼便习武。
这般身量,腿上的线条定是极好。
再配上他这般清贵之姿,玉带若隐若现......光是想想都要醉了。
“所以你只想看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