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相信你。”
柳烟揶揄地催促道。
这怎么搞,摊底牌?
不说,不解释,合着我就是个出卖色相的牛郎。
这会丈母娘又趁机过来拱火,“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豪门大户,但也是清白世家,家里再穷也不会花这来路不明的腌脏钱!”
丈母娘栽赃陷害,口无遮拦,我忍无可忍。
“你说会所健身房不干净,难道你不是那里的会员吗?
我和柳烟结婚前就在这里工作,你不知道吗?
我挣钱养家,每月工资加提成全部给了柳烟,难道这两年你消费的不是我们俩的钱吗?
你年龄也不算大,整天不工作,穿名牌,出入高档会所,花钱如流水,我们做晚辈的说过什么?
柳烟说过,只要妈高兴,快快乐乐,她爱做什么,都随她。
可是你不该在柳烟这里搬弄是非,拆我的台,污辱我的人格,抵毁我工作的纯淬性!”
“再说了,我女儿刚出满月,你这样搞就不怕柳烟难过哭泣,把奶缩回去?
你都是做姥姥的人了,能又能为这个家庭考虑一二?”
也许是我话太多,或者说太直白,丈母娘,“噢,”的一嗓子开始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