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那里本该光滑的皮肤下,此刻正凸起一道三厘米长的疤痕——我确定昨天还没有这道伤口。我蜷缩在通风管道里,鼻腔里充斥着金属锈味。三小时前,我在直播中假装晕倒,趁着医疗组搬运时溜进后台禁区。此刻透过百叶窗缝隙,能看到总控室里闪烁的红色警示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