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 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刺破耳鸣,玫红色高跟鞋踩着她的血泊走近。
柳如烟蹲下身时,南星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栀子香,那曾经是她最爱的香味,如今却成了最恶毒的诅咒。
“星姐,” 柳如烟摘下她耳垂上的蓝钻耳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延礼哥说这对耳钉,要留给下一位周太太。”
她想起三个月前的庆功宴——周延礼亲手为她戴上这对耳钉,钻石底座刺破皮肤的疼痛,像极了他此刻碾碎她手背的力道。
剧痛从心脏炸开的瞬间,南星听见自己喉骨断裂的脆响,眼前的世界逐渐模糊,黑暗将她彻底吞噬。
再睁眼时,天花板的鎏金吊灯正在摇晃,香槟杯沿的口红印鲜艳如血。
手机屏幕显示 2004 年 1 月 17 日,21:17--刚刚喝下催情药的时侯。
“我重生了?”
南星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熟悉又陌生。
她冲进浴室,抠着咽喉呕吐出胃里的所有东西,镜中二十八岁的身体布满可疑红痕,那是前世耻辱的印记。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三天后流出的不雅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