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去办了护照,回来后又迅速将别墅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打包收拾好,装进行李箱。
望着床头唯一一张我和陈宇的结婚照,我失神许久。
直到陈宇贸然冲进来撞到我,将结婚照撞倒在地,摔得粉碎。
我望着那一片狼藉,心里某颗石头落地。
也好。
陈宇死死抓住我的手臂:“你为什么要跟小雨说那些话,夏心若,我都说了我和她只是同事,你为什么总是疑神疑鬼的?要不是我你能过上现在这种富太太的悠闲生活吗?你是不是太不知足了?”
“我说什么了?”
“不是你跟小雨说不许她坐我的车因为那是我们的夫妻婚内财产?夏心若,你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样子了?看来还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
太好了?
当年为了陪他创业,我住过漏水的地下室,连续半年每天只啃半个馒头,为了帮他拉投资我低声下气陪人喝酒喝到胃出血。
后来陈宇的公司越做越大,他说要让我休息休息,这一休息就是两年,我再也没有插手过他公司的事,他妈不同意我们结婚,我就签订婚前协议,一分钱不要。
为了他,这些年我什么苦都吃过,什么气都能咽下。
换来了什么?
我妹在冷冰冰的医院走廊上因为没钱续费慢慢咽气的时候,他在做什么?
我眼圈红了一片,心却像是彻底死了。
我摇摇头:“嗯,你说的都对。”
然后低下头继续收拾行李。
陈宇终于发现不对,看到了行李箱和桌上的护照,立刻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