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杨韦勇先生吗?”
“你的女儿出了点事,麻烦你赶快过来第二人民医院看看。”
我睡意全无。
连忙拉开老旧的抽屉,拿着为数不多的积蓄,打了一辆出租车,匆匆前往医院。
在病房里看见我女儿王露诗时,她浑身缠满了被鲜血染红的绷带,嘴里痛苦哽咽,奄奄一息。
“爸爸,我好痛!”
“她们说我是没有妈妈的野孩子,一直在欺负我,我不想上学了。”
“妈妈在哪儿,我好想我的妈妈,小时候她说过,会保护我们的。”
女儿看见我那刻,泪如泉涌,委屈大哭。
在她的手臂上,伤痕累累,各种烟疤、刀痕、掐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新伤旧痕扭扭曲曲,交织在一起,让我瞬间泪水直流。
我心都快碎了,蹲在病床面前,询问女儿来龙去脉。
女儿哭诉着告诉我:
“是赵瑞雨她们欺负我,打我,还用烟头烫我的手臂,逼我去喝卫生间里的水,剪光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