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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咬断了她的头,鲜血喷溅了我满身。
捕捉猎物就要快准狠,这甚至是你交给我的,好满珠,你忘了吗?
“啊——”众人的尖叫声是对我实力的证明,我有些兴奋,接下来是我的主场了。
下一个是谁,狗皇帝还是已经被吓尿的捉妖师。
我环视着周围,在场的人都慌不择路地逃,只有狗皇帝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用眼睛将我的看透。
我嗤笑,看什么?
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你。
只不过不能让你那么痛快就死了。
我磨着爪子慢慢靠近他,边走边活动着手腕热身,嘴角不自觉上扬是我本能压抑不住的情绪,看到他打颤的双腿更是心跳加速。
猎物的恐惧就是猎手的兴奋剂,他越害怕,我越兴奋。
“满月,住手。”
又是章子平。
我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脸,不对,我现在是德妃。
我伸出利爪转向他挥去,眼里是止不住的杀意,挡我的人都得死。
他赤手空拳没有任何武器,而我的每一爪都刺向他最脆弱的地方,从脖颈到眼角再到裆间,他都侧身躲过,几招过后我逐渐摸清了他的招式却也感到奇怪,为什么他只防不攻?
我用尽全力踢向他的膝盖,每一次都撞击着相同的位置。
他吃痛地支撑着自己,为了不倒下反而抓紧了我的手腕,我心里莫名难过,不自觉地扶住了他。
我以为他在向我求救,可他嘴里却念着一阶斩妖诀的口令。
“别杀他,满月,你清醒一点。”
他的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渐渐倒了下去。
心中忽然空落落的,我看着他出神,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
他摇头。
我蹲下来对上他的双目,眼里仍旧是我读不懂地情绪。
是悲伤?
怜悯?
还是利用?
我一时失了神。
手腕上的传来的力道一紧——“小心。”
迟了。
剑身穿进我的下腹,拿着剑柄的人下了狠手还在我的体内不停搅动。
疼痛让我不得不化出狼身对天长啸,体内的灵气源源汇聚到剑插入的裂口疗愈。
“国师,你真是朕的好国师啊。”
原来是利用。
狗皇帝还在大笑着,他张开怀抱仿佛这天下的一切生灵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我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将剑震碎,可我身上流的血发出的红色光点告诉我,铸造这把剑的材料是我的妖丹。
《打猎暂停,狗皇帝受死吧子平穆克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已经咬断了她的头,鲜血喷溅了我满身。
捕捉猎物就要快准狠,这甚至是你交给我的,好满珠,你忘了吗?
“啊——”众人的尖叫声是对我实力的证明,我有些兴奋,接下来是我的主场了。
下一个是谁,狗皇帝还是已经被吓尿的捉妖师。
我环视着周围,在场的人都慌不择路地逃,只有狗皇帝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用眼睛将我的看透。
我嗤笑,看什么?
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你。
只不过不能让你那么痛快就死了。
我磨着爪子慢慢靠近他,边走边活动着手腕热身,嘴角不自觉上扬是我本能压抑不住的情绪,看到他打颤的双腿更是心跳加速。
猎物的恐惧就是猎手的兴奋剂,他越害怕,我越兴奋。
“满月,住手。”
又是章子平。
我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脸,不对,我现在是德妃。
我伸出利爪转向他挥去,眼里是止不住的杀意,挡我的人都得死。
他赤手空拳没有任何武器,而我的每一爪都刺向他最脆弱的地方,从脖颈到眼角再到裆间,他都侧身躲过,几招过后我逐渐摸清了他的招式却也感到奇怪,为什么他只防不攻?
我用尽全力踢向他的膝盖,每一次都撞击着相同的位置。
他吃痛地支撑着自己,为了不倒下反而抓紧了我的手腕,我心里莫名难过,不自觉地扶住了他。
我以为他在向我求救,可他嘴里却念着一阶斩妖诀的口令。
“别杀他,满月,你清醒一点。”
他的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渐渐倒了下去。
心中忽然空落落的,我看着他出神,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
他摇头。
我蹲下来对上他的双目,眼里仍旧是我读不懂地情绪。
是悲伤?
怜悯?
还是利用?
我一时失了神。
手腕上的传来的力道一紧——“小心。”
迟了。
剑身穿进我的下腹,拿着剑柄的人下了狠手还在我的体内不停搅动。
疼痛让我不得不化出狼身对天长啸,体内的灵气源源汇聚到剑插入的裂口疗愈。
“国师,你真是朕的好国师啊。”
原来是利用。
狗皇帝还在大笑着,他张开怀抱仿佛这天下的一切生灵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我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将剑震碎,可我身上流的血发出的红色光点告诉我,铸造这把剑的材料是我的妖丹。
圣人有云,君者民之原也。
原清则流清,原浊则流浊。”
“陛下今日仿幽王之行,他日便会食荒唐恶果。”
他还没说完身后就有很多人附和着:“请陛下将德妃赐死,以儆效尤。”
狗皇帝生气地拍了桌子:“朕的后宫何时轮得到你们来管。”
“陛下一国之君,陛下家事乃是国事,请陛下听臣一言。”
皇帝气急反笑。
“国师,你真是管的好宽啊。
要不要让你来坐朕这个位子啊?”
“臣不敢。”
我总觉得这狗皇帝是在演戏,不然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皇帝。
他将国师拖下去杖责二十后,连着很多天朝堂上都没有国师的身影。
人虽然不在,可上奏的折子一封接着一封,全都只有几个字:请皇上赐死德妃。
我其实并不识字,可是堂下的群臣每日都要将折子念上几遍,慷慨激昂后是一片死寂。
狗皇帝从不理那些要处死我的话,和其他人讨论着近期的政绩。
无非是那些关乎老百姓的琐事,我可不感兴趣。
反倒是这些天忽然冒出几个眼生的大臣说近日要为妖兽祭祀大典做准备,这倒让我来了兴趣,他们计划至少要捕一千只低阶妖兽和五十只拥有妖灵的高阶妖兽。
最稀有的雪狐一族,全族也才只有几十只。
而他们要捕杀的数量是一族的几十倍。
我感到后背一阵发凉,不仅仅是出于听到他们冠冕堂皇地讨论恶行的愤怒,我还有一丝察觉,这皇帝让我来听这些是不是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我将朝上的所闻如数密信给了族长,让他们近来多加小心。
而我在宫里的处境也变得微妙。
狗皇帝为了妖兽祭典的事忙了起来,不再让我跟着他上朝,只是偶尔会来我宫里坐坐。
他每次来都会带一盒御膳房的点心,我会装作喜欢然后吃上一两口,等他离去后再吐出来。
除此之外宫里的其他人也都来对我落井下石一番,毕竟我惹了皇后又在明面上失去了皇帝的宠爱,我对此不以为意。
只会在她们离开时在她们的身上撒一些猫尿泡过的香叶碎,说这是我家乡待客的习俗。
久而久之也没有人来了。
我能感觉到皇帝对我近日的提防,也闻到他来时身上淡淡的妖气。
可他处理过身上的味道,我没办法凭借这些找到那个藏妖的大牢。
族长的消来。
这么晚了你还要值守真是太辛苦了。”
他没有说话,难不成不管用?
我趴在他耳边,用尽毕生所学夹出一个满意的声音:“子平哥哥送我回来,不会被罚吗?”
他深吸一口气。
“不会。”
“那子平哥哥的官职应该很高吧。”
“不知道哥哥可有婚配啊?”
“姑娘,莫要对男子这样讲话。”
什么?
这都不为所动吗?
“子平哥哥不喜欢我这样讲话吗?
阿姐说男子是很喜欢这样说话的女儿家的。”
“子平哥哥,不要叫我姑娘了,我叫满月,你叫我满月吧。”
... ...我正烦恼如何脱身时听到一群熟悉的声音。
“那不是满月吗?
怎么会被人背着?”
“笨,肯定是学的新狩猎技巧啊。
前些天我还见满月进过狐狸洞呢。”
“可人那么难吃,满月也吃吗?”
“那就不知道了。
她吃肉,说不定是喜欢的呢。”
我:“?”
人太臭了我才不吃呢,算了先不计较这个。
我:“救救我。”
“满月在向我们求救吗?”
“我好像也听见了。”
那几只猫凑近过来。
“满月,你叫我们吗?
怎么喊救命啊。”
“这个人好像是那个人类国师,满月你真厉害连这种极品的猎物都能抓到。”
我:“我要甩开这个人,谁帮我拖住他?”
......4托这几只猫的福,我被摔得不轻,章子平也滚下斜坡晕了过去。
但好在也算是甩开了。
我又回到校场附近,仇家路窄,没想到刚一回来就遇到了他——狗皇帝穿着夜行衣鬼鬼祟祟地进了校场后院的山洞里,我跟在他身后。
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肉的熏臭。
这大概就是我要找的地方。
我心中是满满的不安,怪不得校场附近一只妖兽也没见到。
狗皇帝。
我忍着恨意继续跟着他,奇怪,这种地方应该会有重兵把守的吧,怎么会没有一个人。
我打算跟上去。
“满月姑娘。”
章子平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我身后了,这个人无声无息连我都没有察觉到,实力不容小觑。
“姑娘的脚看起来好多了。”
他戏谑地看着我,免不了要来一场恶战。
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伸手,却是拉住我躲了起来。
刚刚太紧张了,甚至没顾得上山洞那边。
夜行衣也盖不住狗皇帝身上透着的浓重妖气,千万愤怒从我,若是女孩就赐她锦衣荣华。
皇帝薄情,阿姐有孕时他也是这样说的吗?
那后来阿姐怎么会惨死宫中呢?
7我找上除了皇帝之外另一个知道真相的人。
她和姐姐一同进宫,是我现在唯一能相信的人。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一早请安,更没想到会这么直接地跪在殿外,通报声还未完她就已经出来见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簪发。
“德妃是想让皇上降罪与我吗?”
她让身边的嬷嬷扶起我,我不语,只一味地跪着。
如果她还顾念往日的一点情分,无论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她。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可我看向她眼底,没有半分情谊。
也许是我赌错了。
我低下头。
“这么爱跪,没出息。”
她叹着气独自进屋。
“进来吧。”
她到底不舍得为难我,我走进寝殿。
阿姐的画像在床前的屏风上挂着,我知道我来对地方了。
“阿姐究竟是怎么死的?”
“是国师,他说宫中妖气冲天定有妖邪作祟,便在宫中开坛做法。”
我不相信这么简单。
“不可能,阿姐身上有我的妖丹,她不会被认出来的。”
“可她有了身孕后你的妖丹被腹中胎儿吸收了。”
“?”
“是国师杀了我阿姐吗?”
她却否认:“是那个孩子害死满星的,是你的妖丹害死了她。”
我不理解。
“那么强的妖丹不是谁都能承受得起的。
国师到的时候,满星已经死了。
孩子七个月早产生出来只有半口气,国师说半人半妖的孩子是不祥之兆会受到上天惩罚,被陛下扔进湖里淹死了。”
“陛下下令这件事绝不能传出去。”
可阿姐死前半个月还给我捎口信说一切都好。
这怎么可能呢。
我抚摸着画中的阿姐,我不信,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长风和长文那边传来的消息,章子平却说那个孩子还活着。
我和章子平做了个交易。
他让我见孩子,我放他走。
狼族的幼儿都是有失调期的,是为了方便锻炼幼狼的捕猎能力,但失调期是一个漫长又虚弱的过程,很多幼狼会在这个期间活不下来。
只一眼我就看出章子平带来的这个男孩正处在失调期,还是最难熬的时期,但也是听觉最灵敏的时期。
我用爪子在他胳膊上划出一道血痕,他撑起身子看向我,眼神逐渐清明。
看着那双异瞳,我非常挂着正在滴血的锁链和长鞭,我甚至能从中听到无数声的呐喊。
我后知后觉。
空荡荡的山洞里原来还有另一个出口。
这才是他那天拦我的理由吗?
我想,若那天他没有拦我,我会因为这里的残忍而血洗皇宫。
他若是不挡我的路我今日就留他一命。
可我忽然看到他手中的长枪还流着血,那深红的利器如同一面宣战的旌旗。
我化出妖身,体型是他的几倍。
我不需要任何狩猎的技巧,只一个猛扑就让他不能动弹,甚至我的爪子都只是轻搭在他身上还没有踩实。
“子平哥哥,还记得我吗?”
他平静地望向我,眸子里是我读不懂的情绪,他居然不害怕我的妖身。
想来也是,杀妖无数的国师怎么会怕妖呢。
我还是没能杀了章子平。
族长的号令响了,我不得不赶过去。
长风和长文被留下看住章子平。
我赶到的时候押送的官兵还正在恐吓威胁着为首的几个族长,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只会占嘴上便宜。
我不顾捉妖师的阻拦,向锁妖玄铁笼跑去。
没感觉到灼伤的痛。
这笼子对妖化出的人形没用,几个带头的也都学着我的动作开了笼子。
我们不费任何力气就将笼中的妖兽救了出来,而那些官兵都四散而逃。
可笑,人的兵器就像孩童的纸鸢一样柔软单薄,还有那些不值一提的捉妖师。
他们的力量太弱小了。
这一切简直易如反掌。
妖族的第一次起义成功了。
等到狗皇帝的救兵赶过来时,一切都太晚了。
恶狼妖的狠毒传遍了民间,也传到了狗皇帝的耳朵里。
他气得在明德殿里大发雷霆,祭祀的祭品被劫,只能改成普通的家禽,这件事让全天下人看了皇帝的笑话。
狼族作为起义的主力军已经被狗皇帝盯上了,尤其是那个连锁妖玄铁笼都不怕的头狼。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那头恶狼就在他的后宫里正想法设法地治他于死地。
皇帝来我宫里的时候我还正坐在摇椅上吃着厨房刚炸好的酥肉。
完成族长的任务后他本来不打算让我再回到皇宫了,可是我还有我的仇要报。
没有妖灵的滋润,皇帝老了很多。
他坐在我身边跟我说了很多话,从第一面被我深深吸引,到日夜陪伴的依赖。
他说这个孩子是我们爱的证明。
若是男孩就立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