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丝丝是叶司砚和叶司齐资助的贫困生,两个人见她可怜,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精心呵护着,大学毕业后直接把任丝丝捧成了明星。
徐为栀过去几年指导的戏大多数都有点热度,叶司砚和叶司齐干脆就把任丝丝在前几个天塞进了她新导的剧组里,任丝丝自己踩空了,如今怪在了她身上。
徐为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叶司齐一把甩在了休息室的门上,“咚”的一声闷响,她的耳边传来一阵尖锐的嗡鸣声,额头撞在门框上,钝钝的疼。
“我的天,听着声音就好疼!让一个导演给新人当众洗脚,徐导这都能忍?”
“你不知道,徐为栀是个舔狗,为了傍上叶家兄弟,让她磕头学狗叫她都要响响的叫几声!”
片场里的人见状窃窃私语。
叶司齐没想到她撞在门上,听到声响愣了一下,可一想到她害的任丝丝骨折,心里又有了气,出口又吼了一句,“快洗!”
“司砚哥司齐哥,都怪我自己不小心,徐导不愿意就算了,我的手是骨折又不是断了,我忍着疼自己洗就好了,这样的疼和我从前比都算不了什么......”
任丝丝白着嘴唇,眼里氤氲着模糊的泪光,气若游丝的苦笑着说。
叶司砚一听,快步走到她旁边,紧紧的护在她面前,眼里闪过寒光,“徐为栀,你不是费尽心思就想讨我们欢心吗?现在就是让你洗个脚就受不了了?”
徐为栀深深呼了一口气,等到眼前不再发黑时,缓缓蹲在了任丝丝的脚前。
最后一个月了,只要白沉燃可以好起来,她什么都可以做。
况且哪怕新骨髓配型不行,她已经做了95件事了,还有一条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