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每次喝完顾锦承送来的牛奶,很快我就能入睡,而且一觉到天亮。
难怪每次顾锦承都要亲自盯着我喝完,还将杯子一起收走。
现在想想,一切皆有迹可循。
要怪只能怪我蠢。
错把顾锦承当成自己的救赎。
“那我就放心了。
你知道的,我不想因为我破坏了你和姐姐的婚姻。”
姜柔心如释重负道,然而我却在她的语气中感受到了掩饰不住的窃喜和得意。
“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早点睡。”
顾锦承温声轻哄着。
“好吧。”
姜悦心的语气有些不情不愿。
“乖!
明天去看你。”
顾锦承嘴角含笑,一脸温柔缱绻。
顾锦承等着姜悦心先挂断电话,直到屏幕暗下来,才依依不舍地收起手机。
在顾锦承发现之前,我悄悄回到卧室。
第二天,顾锦承上班以后,我先是去了一趟市中心医院。
检查过后,确认我的身体确实是少了一颗左肾。
接着我又来到顾锦承就职的圣心医院。
我特意选他去看姜悦心的时间,所以并不怕被他撞见。
到了医院,我直奔病案室,要求打印我住院期间的所有病例。
因为顾锦承医生职业的关系,一直以来我对他无条件的信任。
所以一直以来,我从未看过自己的病例。
拿到病例的同时,我还拿到了一份器官捐赠同意书。
上面的捐赠人处签的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