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之堵在电梯口:
“当年是沈舒安用假孕骗我,你走后,我就把她从律所开除了。”
再次直面秦淮之,我竟有些陌生。
和电视上看到其他名声显赫的人一样。
脑子中飘过一句:“噢,秦氏律所继承人,挺厉害的。”
再想不起任何东西。
“秦律,都不重要了。”
说完,我转身向反方向走去。
走出电视台时,七月的雨正淅淅沥沥漫过长安街。
我蹲在台阶上给阿依回消息。
我建议她选择医科大学的临床专业。
她说一定要实现当年的承诺。
和小麦老师一样,至少带着十个女娃走出大山。
突然有伞柄轻轻碰了碰我发顶。
深蓝伞面抬高半寸,露出当年留在陈展东家里的那块瑞士手表。
“展东的大学贷款合同需要担保人。”
沈远洲的冲锋衣领口还沾着泥土,一条长长的手术疤痕从耳后蜿蜒到脖颈。
“他说要选最凶的那个数学老师当见证人。”
对街广告屏突然切换到教育新闻。
萤光中学的新校舍奠基仪式上,两百个孩子,正举着荧光棒拼成的银河。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