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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凉,就像被扔到荒郊野岭的孤雁,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可就在那一瞬间,我脑袋 “嗡” 的一声,像有根弦被狠狠弹了下,心里直冒火:“凭啥?

凭啥我就得认命?

我命由我不由天!”

这些年,我吃的苦、受的累,还有在舞蹈圈摸爬滚打攒下的人脉,“唰” 地全涌上心头。

我可不是刚嫁进赵家时,那个唯唯诺诺、任人拿捏的小媳妇了。

我抱紧孩子,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冲那大金链子男喊:“你以为我没招了?

我告诉你,我死也不跟你走,你敢动我孩子一根汗毛试试!”

那男人明显一愣,估摸着没想到我敢顶嘴,接着脸上涌起恼羞成怒,撇着嘴恶狠狠地说:“哟呵,你个娘们儿还嘴硬,看你能折腾出啥花样,今儿个不还钱,有你好看的。”

婆婆在旁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晓儿啊,你就救救咱这一家吧,你不答应,咱都得完呐。”

我扭过头,瞅见她那副懦弱又自私的模样,火 “噌” 地冒起来,冲她吼:“妈,你咋还有脸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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