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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真的是他想多了?
无法,他喝!
晚饭后,庄可为已经肚圆。
他特意在院子里溜达了不短的时间,确定自己身体很好后,才回了房间。
他在心里感叹一声:汤的梗终于过去了。
今天不用工作,回房午睡喽。
***
“为为……”
“庄可为……”
“庄可为!”声音突然高了些。
庄可为的长睫颤动几下,睁开了眼。
呆愣两秒后,才看清眼前的是一张冷酷俊颜,是梵宗。
梵宗直起腰,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悄悄捻搓,指腹上还残留着触碰皮肤时的滑嫩感。
庄可为刚从睡梦中醒来,桃花眼上蒙着一层水雾,他打了个哈欠,眼角上挂着湿润的晶莹,眼尾殷红。
“你找我有事?”他抬眼望向男人。
因着刚睡醒,庄可为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是雪白的,还有一种水弹的嫩。
雪白的长颈格外醒目。
梵宗眼神暗沉,不敢多看,把视线转到阳光依旧明媚的窗外。
“收拾一下,造型师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啊,好。”庄可为脑子还有点迟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前几天梵宗就通知过自己,这周六要参加许家千金的生辰宴。
也就是许凡的妹妹,许沁。
梵家,许家和宋家是世交,年轻一代的关系也很不错,请柬上有庄可为的名字,所以他今晚也会陪梵宗一起去。
梵宗没有再多看床上的人一眼,离开的背影有些许急迫。
“还是这么被讨厌么,看来离婚要加紧提上日程了。”
庄可为刚感叹完,手机就响了。
“莫大哥。”
“抱歉,可为,早上我手机落在酒店了,现在刚找回来,才看到你发的消息。”
“没事的,莫大哥,那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我又喝断片了,为了生计不容易呀。
“梵总没和你说么,你是被梵总抱回去的,你可得好好感谢人家。”莫不忘也是今早才知道那是梵宗本人。
什……什么?
梵宗抱他回来的?
梵宗怎么知道他在哪里的?
庄可为疑惑:“昨晚,梵总去了绿萝餐厅?”
莫不忘回答他:“是呀,当时你正晕着呢,梵总就到了,然后……”
不是吧,还有转折?
庄可为屏着呼吸,就怕听到什么不得了的消息,然而他还是被迫听到了。
莫不忘:“然后吴总和梵总为了你打起来了,其实也不算打起来。”
庄可为:“!”
这太魔幻了,为了他打起来?
他一定是还没睡醒,还有,怎么算‘不算打起来’?
莫不忘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嘿嘿,真没想到,两位老总的嘴仗还挺幼稚。”
庄可为:“……”他也没想到。
庄可为摇摇头,不对,这不是重点。
“那他们为什么会打……嘴仗,我做了什么?”
好羞耻的词,两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么幼稚,这些他都不想管,他就想知道:
他-做-了-什-么!
莫不忘回忆了几秒,然后很肯定的说:
“你什么也没做,你就是对着吴总说了句‘大狗狗,抱抱’,和‘浪,浪’。
哦,对了,还有一句是什么来着?”
庄可为感觉有两道天雷劈上他的头顶,整个人都糊了。
怪不得,怪不得梵宗刚才那么不待见他,传句话后就急不可待的走了。
“我想起来了,你还说了句‘吵死了’,然后梵总和吴总就不打嘴仗了。”
庄可为:“……”
行趴,无伤大雅的话,酒醉的我不尴尬。
可是为什么,他觉得全身的细胞都在跳跃,都在抗议呢。
莫不忘轻咳两声,还是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
“梵总和吴总可能都对你有意思,所以两个人才会……”
《总裁穿成炮灰,创建商业帝国全文》精彩片段
可能真的是他想多了?
无法,他喝!
晚饭后,庄可为已经肚圆。
他特意在院子里溜达了不短的时间,确定自己身体很好后,才回了房间。
他在心里感叹一声:汤的梗终于过去了。
今天不用工作,回房午睡喽。
***
“为为……”
“庄可为……”
“庄可为!”声音突然高了些。
庄可为的长睫颤动几下,睁开了眼。
呆愣两秒后,才看清眼前的是一张冷酷俊颜,是梵宗。
梵宗直起腰,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悄悄捻搓,指腹上还残留着触碰皮肤时的滑嫩感。
庄可为刚从睡梦中醒来,桃花眼上蒙着一层水雾,他打了个哈欠,眼角上挂着湿润的晶莹,眼尾殷红。
“你找我有事?”他抬眼望向男人。
因着刚睡醒,庄可为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是雪白的,还有一种水弹的嫩。
雪白的长颈格外醒目。
梵宗眼神暗沉,不敢多看,把视线转到阳光依旧明媚的窗外。
“收拾一下,造型师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啊,好。”庄可为脑子还有点迟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前几天梵宗就通知过自己,这周六要参加许家千金的生辰宴。
也就是许凡的妹妹,许沁。
梵家,许家和宋家是世交,年轻一代的关系也很不错,请柬上有庄可为的名字,所以他今晚也会陪梵宗一起去。
梵宗没有再多看床上的人一眼,离开的背影有些许急迫。
“还是这么被讨厌么,看来离婚要加紧提上日程了。”
庄可为刚感叹完,手机就响了。
“莫大哥。”
“抱歉,可为,早上我手机落在酒店了,现在刚找回来,才看到你发的消息。”
“没事的,莫大哥,那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我又喝断片了,为了生计不容易呀。
“梵总没和你说么,你是被梵总抱回去的,你可得好好感谢人家。”莫不忘也是今早才知道那是梵宗本人。
什……什么?
梵宗抱他回来的?
梵宗怎么知道他在哪里的?
庄可为疑惑:“昨晚,梵总去了绿萝餐厅?”
莫不忘回答他:“是呀,当时你正晕着呢,梵总就到了,然后……”
不是吧,还有转折?
庄可为屏着呼吸,就怕听到什么不得了的消息,然而他还是被迫听到了。
莫不忘:“然后吴总和梵总为了你打起来了,其实也不算打起来。”
庄可为:“!”
这太魔幻了,为了他打起来?
他一定是还没睡醒,还有,怎么算‘不算打起来’?
莫不忘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嘿嘿,真没想到,两位老总的嘴仗还挺幼稚。”
庄可为:“……”他也没想到。
庄可为摇摇头,不对,这不是重点。
“那他们为什么会打……嘴仗,我做了什么?”
好羞耻的词,两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么幼稚,这些他都不想管,他就想知道:
他-做-了-什-么!
莫不忘回忆了几秒,然后很肯定的说:
“你什么也没做,你就是对着吴总说了句‘大狗狗,抱抱’,和‘浪,浪’。
哦,对了,还有一句是什么来着?”
庄可为感觉有两道天雷劈上他的头顶,整个人都糊了。
怪不得,怪不得梵宗刚才那么不待见他,传句话后就急不可待的走了。
“我想起来了,你还说了句‘吵死了’,然后梵总和吴总就不打嘴仗了。”
庄可为:“……”
行趴,无伤大雅的话,酒醉的我不尴尬。
可是为什么,他觉得全身的细胞都在跳跃,都在抗议呢。
莫不忘轻咳两声,还是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
“梵总和吴总可能都对你有意思,所以两个人才会……”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即使梵宗全程面瘫脸,庄可为也压根不在乎,他曾经走遍各种高端酒会,这婚礼现场,他游刃有余。
梵老爷子虽然不掌权了,人脉和声望还是在的,前来巴结的不在少数,顺道看看热闹。
然而热闹是没得看了,本以为乡野小子嫁入豪门上不得台面,必会丑态百出,却眼见这位言谈举止比贵公子还贵公子,又有梵老爷子在旁护航,对其喜爱可见一斑。
庄可为怎会不知道这种热闹心里,不说他知道小说里对这段婚礼的描写,虽然是梵宗的回忆,只有短短几句一带而过,单从这些人眼中也能读到,豪门之间更是八卦。
原主可是浪费了梵老爷子的一片心意,在婚礼现场让众人看尽了笑话,梵宗更是在一旁冷眼旁观,婚礼没有结束就离开了酒店,也是从婚礼,让梵老爷子对原主失望的开始。
不过现在,庄可为带着得体的浅笑,让身旁的梵老爷子越看越满意,连几步远的梵宗都有些诧异,觉得短短几面对对方的了解还是不够全面,不只是一个光会享受、贪婪和任性的草包。
L城新城区
两辆豪车绕过精雕细刻的喷泉池后,缓缓停在老宅的门前。
婚礼结束后,庄可为本想着和梵老爷子坐一辆车,结果被梵老爷子硬塞进梵宗的车内,让新婚的小两口多处处。
庄可为和梵宗都坐在后排,泾渭分明。
下车后,梵老爷子在管家的搀扶下回房睡觉去了,庄可为凭着记忆找到新房,他也是困得不行,已经眼角泛泪,哈欠连天了。
强忍着困意洗了个澡,庄可为想这具身体虽然只有二十二岁,却没有他原来二十八岁的身体强壮,只可惜他被那小姑娘诅咒了,熬夜加个班就穿进小说里了。
也有可能他是加班猝死了,毕竟他全年无休,早上罚人家读小说占用了半天多的时间,晚上他自己就加倍补回来,结果把自己搭进来了。
他人生的二十八年都在奋斗中度过,身价过亿却也没有好好享受过,现在好了,他的身价都成过去式了。
他要不就做豪门“太太”得了,每个月的生活费应该不会少,还不用操心公司,喝酒应酬。
不行!这样会受制于男主,谁知道他哪个举动惹男主不喜,就会被扔去海里喂鱼,他可不想葬身鱼腹。
刚有点咸鱼躺的苗头,庄可为就自我掐断了,他还是重操旧业吧,即使不做老总,也得有过硬的事业,养活自己不招他人嫌。
梵宗一进二人的新房,就看见庄可为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水珠顺着发梢甩到那张定制三米宽的大床上。
他嫌弃的皱皱眉,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把手中的几页纸放在茶几上。
方可为后知后觉的发现梵宗进来了,抬眼就瞧见那张英俊的脸冷着,这大夏天的,空调费都可以省了。
庄可为无声的撇撇嘴,他拿出成为亿万总裁前的那股子打不倒的韧劲儿,认命的起身,那家伙明摆着就是等他过去呢。
“老公,怎么还不休息?”看我不恶心到你,虽然我自己也有被恶心到。
梵宗眼神凌厉的射向庄可为,如果有实质的话,他估计已经成筛子了。
“从现在开始闭上你的嘴巴!别让我再听到那两个字!”
庄可为耸耸肩,在梵宗对面坐下,庄可为一眼就看到《婚内协议》正对着他的方向。
他记性好,还记得小说里,婚礼当天两位新人不欢而散,这份《婚内协议》还是第二日由梵宗的助理带着律师过来,给原主签的,结果可想而知……
原主当场咆哮翻脸,毫不畏惧,直接给撕个粉碎,还扬言自己是梵宗的合法配偶,梵家的财产有他一半,把愚蠢和贪婪摆到明面上了。
他可不会这样做,他也不是这样的人。
庄可为装着好奇的模样,在梵宗一双冷漠眼睛的示意下,大胆而又窃窃的动作,不顾还在滴水的头发,拿起协议就细看起来。
当然要细看,这关乎他未来的生计,即使他适应力再好,也得好好活着填饱肚子不是?
啧啧,不愧是霸总,第一条就言明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不得互相干涉,并且严禁婚内出轨。
第二条更绝,直接断了原主贪婪的念想,梵家的财产与他无关,怪不得原主会暴怒撕了协议,不过他可不是原主,也不贪图不是自己的东西。
梵宗这么写也无可厚非,他们两人可谁都没把对方当成爱人,一个有贼心的家伙,搁他身上,他也会这么做。
梵宗再次惊讶,据他的了解,庄可为性子易怒,看到协议上的内容不会如此平静,在婚前他就让私家侦探调查过,庄可为和他的男朋友对自家财产居心不良,只是……
今日婚礼前,他把方达那个男人暴揍了一顿,着实出乎他的意料,还扬言他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自己当时就在隔壁看监控,被庄可为的暴力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难道他真的爱上自己了?
梵宗回忆着庄可为这段日子以来对自己做的龌龊事,不是脱光了溜进他的房间,就是在爷爷面前对自己动手动脚秀‘恩爱’,更可恶的是一周前给他下/药,被他给丢出了房间。
梵宗压下浓密睫毛眼睑下的波涛暗涌,这样的人爱上自己,只会让他觉得恶心。
其实庄可为长的不差,甚至可以说是漂亮,只是那份算计和阴郁破坏了那份美感,梵宗看着对面白净的男子认真的阅读着,恬静温和。
他的眼神闪了闪,如果他乖乖的,他不介意养一只金丝雀,只要能让爷爷开心的安度晚年。
庄可为可不知道梵宗在一开始就知道了“他”和男朋友方达的预谋,和对他的厌恶,还喜滋滋的算着他的生活费呢。
他的生活一直积极向上,心态反应在脸上,是健康的朝气蓬勃。
此刻刚洗过澡的脸蛋粉嫩诱人,贴在脸旁的湿发越发显得他年龄小,发梢滴落的水珠没入敞开的领口,只在漂亮的锁骨处留下亮泽的水痕。
二十九岁“大龄”男梵宗,喉结不自觉滚动:……
该死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的”方可为正巧抬起头,对着梵宗眨眨眼睛,这位老公还挺大方,比他,不是,比他想象的要大方多了。
生活费每月就有一百万!是不算吃穿用住一切开销的纯零花,还有一张限额一千万的信用卡,只要不犯法,随便他刷刷刷,梵宗买单。
放以前他是不会在乎这点钱的,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现在他普通老百姓一枚,这一百万的月薪哪里找,还有信用卡免费刷,就只做有名无实的夫夫,乐哉!
果然是在勾引他!
梵宗把庄可为释放喜悦和善意的眼睛看成是居心不良,他压着变得快跳的心脏,声音带着冰碴:“没问题就快点签字!”
“哦,再等等,我还有一页没看完。”
梵宗:“……”
庄可为复又低头认真看了起来,他决定了,也不开口和梵宗离婚去跑路了,在白月光回来之前,他就做好“梵太太”,用这些生活费重新干起老本行,发家致富。
何况最后一条还写着,只要他无过,梵宗提出离婚,会额外一次性补偿他一个亿,和其名下他看中的房产一套。
绝对赚了,小说里可是说他和梵宗结婚三年后,白月光才回国的,这三年,他发展自己,离婚后还能大赚一笔,挺划算的。
三年后是剧情的开始,他到那时乖乖离婚,绝不像原主那样折腾,梵宗应该不会把他喂鱼的,他就可以去过自己的小日子了。
庄可为确认完两份协议一模一样,刚想张口,就记起梵宗让他闭嘴,只好朝梵宗努努下巴,见梵宗没反应,又冲着他眨眨眼。
梵宗平日里冷漠生人勿近,作为梵家掌权人又高高在上,还没有哪个嫌命长的对他这么明目张胆的‘抛媚眼’呢。
他攥成拳的手青筋暴起,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在隐忍着什么。
庄可为不敢多看第二眼,免得又被误会痴恋他,伸出筷子继续干饭第三个虾饺。
诶?他的虾饺呢?
梵宗把虾饺端到自己跟前,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梵老爷子笑眯眯的看着,又把自己这边的虾饺向前推推。
他人老了,吃点就饱,还是别在这里给孩子们当电灯泡了。
梵老爷子“悄”然离开了。
庄可为也没了再吃虾饺的胃口。
他鼓着双颊,不理解这人干嘛抢自己的早餐吃,他面前不是有牛奶和三明治吗?
而且自己的脑袋还在胀痛,还要被人夺食,真当我好脾气呢?
庄可为端起碗,大口喝下几口青菜瘦肉粥,再使劲嚼嚼,用自以为很凶狠的目光,戳在对面男人的身上。
梵宗抬眼,对上一只护食的大型仓鼠,挑挑眉峰,继续夹起一个虾饺放进嘴里。
喝完的粥碗被重重放下,庄可为猛的起身,他不吃了,他要回房间躺会。
几乎就在瞬间,头重脚轻的眩晕感向他袭来,尖锐的耳鸣在脑海中炸开,他的眼前漆黑一片。
“砰!”椅子倒地。
巨大的声响惊到了佣人,在赶来查看情况后,又悄悄退回去。
庄可为再次恢复知觉和视线的时候,就被近在眼前晃动的白,弄得再次有些晕。
他赶紧闭上眼睛,让自己缓下心神,就闻到鼻尖处传来的浅淡檀木香。
他鼻尖蹭蹭,更多的檀木香窜入鼻腔。
梵宗一顿,手臂绷紧,肌肉在衬衣下隆起,背脊越发显得刚强有力。
庄可为连续深呼吸了两口后,再睁开双眼时,思维开始运转。
我滴个天!
热度爬上他苍白的脸颊,连同四肢变得僵硬,整个人直挺挺的一动也不敢动。
没知觉时被梵宗抱着,与清醒后被梵宗抱着,这是尴尬在敲门却没人敢应啊!
梵宗停下脚步,手臂上感知到肢体的变化,知道怀里的人已经清醒了。
他已经走到客厅,在放手和不放手之间犹豫了一个呼吸间,还是上前几步,弯腰把人放在沙发上。
在沙发和梵宗的胸膛构成的逼仄空间里,庄可为有一瞬间的安全感,在对上那双打量的双眸后烟消云散。
硬实的手臂从庄可为身下抽出,高大的男人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梵宗的视线,在庄可为苍白的脸上,和毫无血色的唇上短暂停留。
他刚才怀疑对方是故技重施。
比较了对方晕倒时,抱在怀里那绵软无力的四肢,和放下他时变得如木头一样僵硬的差别,梵宗才放下心里的猜疑。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刚才……谢谢你。”庄可为慢慢坐起身,诚心道谢,已经自动屏蔽了刚才的尴尬。
一回生二回熟的尴尬经常来串门,他得适应。
梵宗:“我约了家庭医生,半个小时后到。”
他有些后悔抢了庄可为的虾饺了。
当时出于好奇,发现平时能眯起眼睛享受虾饺的人,今日里却兴致缺缺。
他就想,逗逗他。
他想:这不像他,但是很自然的就做了。
结果让人没吃饱饭,晕倒了。
一说起晕倒,梵宗又想起昨晚,这人也是毫无知觉的任自己抱着,轻飘飘的重量,实在不是健康人该有的体重。
“昨晚,那个男人,你认识?”梵宗薄唇轻启,终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不认识!”庄可为想都不带想的,回答的干脆利落。
正在这时,一个中年模样的佣人急步走来,直奔许凡。
她看见梵宗,眼神闪了闪,心下发慌。
这个男人的气场强大,富贵非常,她怕一会儿会牵连到她家小姐的身上。
“吴妈,有事?”许凡看见慌张而来,明显有话要说的吴妈。
来人正是目睹许沁和庄可为“交易”的佣人吴妈,她离开三楼后就去寻了许父许母,好不容易找到了,可惜没有开口的机会。
许父许母正在招待重要的客人,吴妈等了好一会儿,心里越发的焦急,这才跑来寻找许凡,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眼儿。
“少爷……梵少爷好。”吴妈看向梵宗的眼神发怯。
梵宗注意到了,轻蹙眉头,还是点了下头。
吴妈低头走到许凡跟前,一只手挡着半张脸,小声对许凡低语了几句。
这下轮到许凡蹙眉了,他问:“你确定?”
吴妈点点头。
他摆了下手,吴妈离开。
许凡一口气把酒杯里的酒饮尽后,挨近了梵宗。
“梵哥,和你说件事,就是,那个,你别生气……”
“直接说。”梵宗对于许凡语气中的担忧,暗自皱眉。
他直觉得是和庄可为有关。
许凡把空酒杯放在路过侍者的托盘上。
他清了清嗓子,才开口:“沁儿给了嫂……庄可为一张支票,两个人现在共处一室,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们在哪个房间?”梵宗的脸色猛的沉下来,冰寒透骨。
庄可为这个人,只要给钱,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
许凡抖了抖嘴唇,什么也没说,带着梵宗就朝佣人告诉他的房间而去。
其实,他觉得庄可为不会做什么,应该是自家妹妹要做什么。
他本来不认为事情有多严重,可能就是妹妹的“恶作剧”,只是想知会他梵哥一声。
但是看他梵哥的表情,他还是少说几句吧,希望他的小妹有分寸,也希望庄可为如他现在这般如玉无暇。
许凡又想起不久前和庄可为交谈的场景,青年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魅力,包裹在柔和的气质中,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两人很快来到三楼,许凡指着最里面那间说:“就是这间。”
他站在走廊中央,挡住了梵宗的脚步。
许凡其实是想给梵宗一个冷静的时间,总觉得他梵哥的表情是来“捉奸”的。
可千万别闹了误会,最后不好收场,寒了人心。
梵宗能看出许凡的意思,毕竟是多年兄弟。
他轻叹了口气,在许凡的注视下掏出手机,给庄可为拨去了电话。
手机刚响了一声就被挂掉了,同时几步远的门后,遥远而短促的响起一声手机铃声。
梵宗冷着脸又拨打了两次电话,也都被挂断了。
心,沉到谷底。
“啊!啊!”
这时,门后又传来两声意义不明的模糊叫喊,梵宗只觉“轰”的一声,脑袋疼的闷而尖锐。
他不明白前有一个方达,后有一个吴乘风,现在,庄可为为什么又会和许沁搅在一起。
这三番五次的在外面勾搭,是谁给他的胆子?
即使是合作的婚姻,他也不能容忍对方出轨。
梵宗直接在心里判了庄可为的刑,面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冷若冰霜,冰寒刺骨。
抓到他,打断他的腿,后半辈子去海上过吧!
许凡也听见了这模糊的叫声,心下暗道一声‘糟了,不会吧!’
他还没反应过来,梵宗就已经用强有力的手臂推开了他,两个跨步来到门前。
许凡担心自家妹妹,刚要伸手拉住梵宗,高大的男人已经抬起了长腿。
梵宗捏紧书页,纸张在外力下变了形。
他盯着那人白皙削薄的后背,形状优美的蝴蝶骨,来到曲线流畅劲瘦的腰,再到挺翘的双丘,和那双笔直的纤长大腿……
在庄可为找出衣服前,梵宗的视线把他从头到脚描绘了好几遍。
而本人还不自知,竟然弯下腰去翻找,正露出那不为人知的隐秘。
梵宗慌忙收回视线,手背上青筋暴起。
该死的,他还在勾引自己!
他就是在勾引自己!
什么来不及找衣服,什么该他知道,通通是勾引他的手段!
呵,真是小瞧他了!
梵宗恼怒庄可为对他使手段,脑子里不停的回放着庄可为的“正面照”和“背面照”,他绝不承认,自己会对庄可为有感觉。
庄可为毫无所觉,开心自己终于钻进了被窝,关了他那侧的床头灯后,就闭上了眼睛。
他太累了,刚沾到枕头就袭来困意。
迷迷糊糊间,只知道另一侧的男人下床离开了,也没有在意,很快进入了梦乡。
梵宗冲了个冷水澡。
回来时,床上的青年早就睡熟了。
该死的,他倒是睡得香甜!
今晚勾引了自己这笔账,他记下了!
梵宗关了床头灯,咬牙躺下了。
黑暗中,听着床那侧传来的均匀呼吸声,他越发的睡不着,脑袋里清明的不行,眼前白花花的胴体不停的闪过。
不过一会儿,床头灯亮起,被子再次被掀开,梵宗烦躁的走进浴室,又冲了一波冷水澡。
而床上的青年,连睡姿都没变一下,更不知道梵宗一夜洗了几次冷水澡。
一夜无梦……
明亮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艳红的大床上,床上的青年顶着细软的发丝,在摩擦了两下枕头后,被这调皮的阳光打扰到了。
在眼下投出一圈阴影的长睫抖动了几下,浅褐色的眸子缓缓睁开。
庄可为昨晚睡了个好觉,早上起来神清气爽。
不愧是年轻人,一晚上就恢复了精力。
他起的有些晚,下楼吃早餐时,梵宗已经坐上车去往公司了,因此错过了梵宗眼下的乌青,和那张阴沉得能滴水的脸。
梵老爷子是看着梵宗,不是,是一直把眼戳在他身上,盯着他用那张欲求不满的脸吃饭,抿着嘴角出门的。
以过来人的角度,梵老爷子心中透彻,还对懒床的,不是,晚起床的庄可为有些担心:
哎呦,让我们为为辛苦了。
一个人在那里幻想着跑跳的小孙孙们围绕膝前,梵老爷子“呵呵呵”笑出声,让一旁的老管家也忍俊不禁。
现在,又目睹庄可为欢蹦乱跳的下楼,开心享受的吃着早餐。
直到早饭前还开心的老爷子陷入了沉思。
“……”
难道,他孙子不行?
“为为,咱们中午吃麻辣火锅吧。”梵老爷子试探着开口,这孩子和他一样爱吃麻辣火锅。
“麻辣火锅不行!”庄可为放下筷子,严肃的对梵老爷子摇摇头。
就在梵老爷子觉得自己想多了,正欣喜时,又听庄可为用批评的口吻说道:
“爷爷你不乖,医生嘱咐很多次了,你要忌口辛辣食物,想吃火锅的话,就鸳鸯锅吧,你清汤我麻辣。”
庄可为笑眯眯的拿起筷子继续享用早餐。
梵老爷子碎裂了。
难道,他孙子真的不行?
小孙孙们一个个离他招手远去……
不行!他的重孙得尽快抱上。
梵老爷子眼中斗火燃起,他从今晚起,要给孙子熬十全大补汤,一天一碗!
不知道被自家爷爷担心过头的梵宗,正用长指捏着眉心,闭目靠在椅背上。
那个家伙,睡的可真香甜,在勾引了他之后!
梵宗后牙紧咬,又不禁回忆起昨晚的一幕。
该死的,怎么又想起他了!
梵宗强迫自己不去想,哪知下一秒脑袋里就蹦出今早起床时看到的那一幕。
温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铺撒在青年的脸蛋上,散发出宁静美好的气息。
他骨相非常好,眉骨到鼻梁至下颚的线条流畅利落,弧度完美漂亮。
暖阳让青年的面庞更显白皙,枕在大红色枕头上形成强烈对比,视觉上的冲击,让自己的眼睛总是看过去。
结果,他看呆了。
梵宗的心情变得更加恶劣,为自己会被那个空有皮囊的人吸引去注意力,就厌恶至极。
“陈特助,给宅子去个电话,把我房间里的红床单换下来,还有枕头,一起扔掉!”
“好的,老板。”
陈特助一板一眼,心里一杆秤左右倾斜,这是夫妻关系太好了,还是更不好了?
司机小王目不斜视,心里的八卦已经排到了街角,他今晚下班后要找老爹老王问问,是不是少夫人又作妖了。
瞧瞧,少爷这脸色都沉的阴雨天了。
啧啧,要不是老爷子护着,少夫人有的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