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穿成炮灰,创建商业帝国无删减+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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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慵懒的暖阳
  • 更新:2025-02-27 17:11:00
  • 最新章节: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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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可为着急起身,因此没有注意到许沁眼中的倔强。

她认为自己此刻很不清醒,本该讨厌的人,在自己眼中却变得有莫名的吸引力。

她讨厌有这种想法的自己。

突然,她注意到茶几上的两杯果汁,然后颤抖着起身,伸出手去。

“哗啦!”

庄可为被玻璃碎裂的声音止住了脚步,他转过头,瞳孔地震。

许沁把碎裂的玻璃杯尖端,狠狠地扎进自己的一只大腿,蓝色的裙子瞬间暗了一片。

疼痛让她清醒了不少,即使手指都抖的厉害。

庄可为跑上前,预抢下碎掉的玻璃杯,被许沁胡乱挥舞着手臂阻挡。

玻璃杯划破了她腰际的衣服和裙摆,庄可为怕她再次伤到自己,一个手刀打晕了她。

庄可为扶着许沁躺好后,赶忙对着她检查了一番。

还好,大腿处扎的不深,只是出血看着多一些,没有大碍。

他长吁一口气,有些无奈,自语道:

“原来还是个有点血性的倔丫头,以后看见你,还是我离的远一些吧。”他招惹不起,女人什么的,太可怕了。

“呜呜,呜呜。”

庄可为侧头,被他打得鼻青脸肿的方达,正像条蛆虫一样蹭出卧室。

方达后悔极了,他不该打庄可为的主意,这个人真的说到做到,打的连他妈妈都认不出他了。

妈妈呀,好可怕!

本以为开门进来的青年,已经喝下那杯蓝紫色的果汁,是来找他“玩游戏”的。

哪成想,对方就像只灵敏又凶残的猫科动物,用着他都没看清的武力动作,把他打得浑身都在痛。

还霸道的在揍他之前,让他误以为对方喜欢别样的情趣,他在期待又兴奋中,任即漂亮又凶残的美人撕破了他的衬衣。

结果对方只是为了堵住自己的嘴!

原因是——“听见你的声音,我怕下手没个轻重,污了我的耳根子,后果是很严重的。”

可是他下手时也不轻啊!

呜呜,看看,他的眼皮都肿的睁不开了。

方达费尽的抬起眼皮,就见不远处刚痛打过自己的青年,正单膝点地于沙发前。

合体的西裤在如此动作下,勾勒出腰臀腿的完美弧度,流畅的线条意外的勾人。

方达吞吞口水,可耻的感觉反应在身体上,然而……

在美人回头看过来的一霎那,桃花眼半眯成狭长的弧度,瞳仁如捕猎的猛兽一般闪过一道光亮,漂亮又凶残。

他又怂的一抖三哆嗦,身体的反应下去了大半。

这个人,变得好可怕!

妈妈,妈妈救命!

庄可为已经不想教训方达了,他打算给对方拍几张白花花的照片后,就放了这俩苦命的……嗯,要陷害不成反被教训的二人组。

庄可为回眸看了一眼许沁,这丫头眉头紧皱,想必很不好受,估计一会儿就会醒来。

在这之前,还是尽快给她包扎伤口吧。

唉,他也是个劳碌命,还是不会被人家感谢的那种。

庄可为走到方达跟前,这家伙正堵在卧房门口。

一般客房医药箱都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中,他要想去卧室找医药箱,就得把堵门口的家伙拎起来。

可是……他实在不想再脏了手。

方达被捆着手脚,又未着寸缕的模样,实在是有碍观瞻,难得的让庄可为露出呲牙嫌弃的表情。

如果不是为了拍下他的丑态,留个对方的把柄在手里,让方达对自己产生忌惮,总比产生欲/望要划算的多。

《总裁穿成炮灰,创建商业帝国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庄可为着急起身,因此没有注意到许沁眼中的倔强。

她认为自己此刻很不清醒,本该讨厌的人,在自己眼中却变得有莫名的吸引力。

她讨厌有这种想法的自己。

突然,她注意到茶几上的两杯果汁,然后颤抖着起身,伸出手去。

“哗啦!”

庄可为被玻璃碎裂的声音止住了脚步,他转过头,瞳孔地震。

许沁把碎裂的玻璃杯尖端,狠狠地扎进自己的一只大腿,蓝色的裙子瞬间暗了一片。

疼痛让她清醒了不少,即使手指都抖的厉害。

庄可为跑上前,预抢下碎掉的玻璃杯,被许沁胡乱挥舞着手臂阻挡。

玻璃杯划破了她腰际的衣服和裙摆,庄可为怕她再次伤到自己,一个手刀打晕了她。

庄可为扶着许沁躺好后,赶忙对着她检查了一番。

还好,大腿处扎的不深,只是出血看着多一些,没有大碍。

他长吁一口气,有些无奈,自语道:

“原来还是个有点血性的倔丫头,以后看见你,还是我离的远一些吧。”他招惹不起,女人什么的,太可怕了。

“呜呜,呜呜。”

庄可为侧头,被他打得鼻青脸肿的方达,正像条蛆虫一样蹭出卧室。

方达后悔极了,他不该打庄可为的主意,这个人真的说到做到,打的连他妈妈都认不出他了。

妈妈呀,好可怕!

本以为开门进来的青年,已经喝下那杯蓝紫色的果汁,是来找他“玩游戏”的。

哪成想,对方就像只灵敏又凶残的猫科动物,用着他都没看清的武力动作,把他打得浑身都在痛。

还霸道的在揍他之前,让他误以为对方喜欢别样的情趣,他在期待又兴奋中,任即漂亮又凶残的美人撕破了他的衬衣。

结果对方只是为了堵住自己的嘴!

原因是——“听见你的声音,我怕下手没个轻重,污了我的耳根子,后果是很严重的。”

可是他下手时也不轻啊!

呜呜,看看,他的眼皮都肿的睁不开了。

方达费尽的抬起眼皮,就见不远处刚痛打过自己的青年,正单膝点地于沙发前。

合体的西裤在如此动作下,勾勒出腰臀腿的完美弧度,流畅的线条意外的勾人。

方达吞吞口水,可耻的感觉反应在身体上,然而……

在美人回头看过来的一霎那,桃花眼半眯成狭长的弧度,瞳仁如捕猎的猛兽一般闪过一道光亮,漂亮又凶残。

他又怂的一抖三哆嗦,身体的反应下去了大半。

这个人,变得好可怕!

妈妈,妈妈救命!

庄可为已经不想教训方达了,他打算给对方拍几张白花花的照片后,就放了这俩苦命的……嗯,要陷害不成反被教训的二人组。

庄可为回眸看了一眼许沁,这丫头眉头紧皱,想必很不好受,估计一会儿就会醒来。

在这之前,还是尽快给她包扎伤口吧。

唉,他也是个劳碌命,还是不会被人家感谢的那种。

庄可为走到方达跟前,这家伙正堵在卧房门口。

一般客房医药箱都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中,他要想去卧室找医药箱,就得把堵门口的家伙拎起来。

可是……他实在不想再脏了手。

方达被捆着手脚,又未着寸缕的模样,实在是有碍观瞻,难得的让庄可为露出呲牙嫌弃的表情。

如果不是为了拍下他的丑态,留个对方的把柄在手里,让方达对自己产生忌惮,总比产生欲/望要划算的多。

陈特助这几天看着手机里的消费短信,已经见怪不怪了。

第一天他向梵总汇报庄可为的消费记录,都是办公家具用品之类,结果刚开口就被梵总打断:他的事别和我说,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索性,他把短信都标为已读,也不再关注这位少夫人的消费轨迹了,只要不犯法,怎么都行。

梵宗晚上应酬完回到家,总觉得家里少了点什么。

沐浴后他系好浴袍,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眼神不住的往那张三米大床上瞟去。

换成烟灰色的床单上,此时平整无痕,少了一个背靠在床头的看书身影。

梵宗顿悟,他知道今日的不同之处了,家里没了庄可为的身影。

他拿起手机,下意识就想给庄可为打电话,才想起手机里没有存着对方电话号码,也为自己的行为疑惑。

好不容易摆脱掉的牛皮糖,他关心他做什么?

吹干头发后,梵宗意识到自己还是不停的往门口看去。

这么晚了,作为梵家少夫人夜不归宿,成何体统!

对,他得警告他,别忘记协议里的内容,婚姻期间内禁止出轨,别又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梵宗打开微信,也没有找到[庄可为]。

“……”

室内只亮了一盏床头灯,梵宗深邃的五官在手机屏幕的亮度下,英俊的有些失真。

因主人没有动用手指,屏幕的亮度渐渐暗下去。

梵宗盯着暗下去的屏幕愣神,他好像一直拒绝加庄可为的微信,即使当时庄可为闹到爷爷那里,他也没有通过好友申请。

只因为那时候的庄可为,真的烦人透顶。

现在,言明不再爱他的庄可为,在这最近一周里,确实不再惹人嫌,反而彬彬有礼,行为得体。

梵宗把手机放下,掀开被子躺进床里。

希望他是真的学乖了。

即使不是真乖,只要别在他面前和背后乱来,能让爷爷开心,他不会亏待他。

自己很忙,并不想将精力耗费在庄可为的身上。

被梵宗不想耗费精力关注的庄可为,此时正身在跨省的Z市。

今日临近午时,庄可为和莫不忘正在做公司成立前的最后准备,就被一通跨省电话打断,是原主爷爷所在的养老院打来的。

庄可为交代好莫不忘后,第一时间就奔向机场,又转了两次车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养老院这时打来电话,说爷爷已经没事了。

他心里瞬间松了口气,打算在养老院附近找间酒店先住下,明日一早再去看爷爷。

庄可为出来的匆忙,只在登机前给老宅去了个电话,让梵老爷子知晓自己的行踪,至于梵宗,早被庄可为忘记在犄角旮旯了。

在酒店办好入住,庄可为从附近的商场里,买了两身换洗的衣物。

回酒店的路上,庄可为打着黑色的大伞,脚步不紧不慢,他也想体会一下在雨中漫步的感觉。

淅淅沥沥的小雨正下得起劲,庄可为的裤脚已经溅上了些许泥点。

他轻蹙眉头,不太喜欢这种不洁净的感觉,即使这样,青年的步伐依然沉稳优雅。

在路过一条幽暗逼仄的小巷旁,庄可为停下了脚步,在只有滴滴答答落雨声的夜晚,里面传来的打斗声和闷哼声分外明显。

犹豫了片刻,庄可为掉转脚尖,朝巷子里走去……

费了一些力气,庄可为才把压在肩膀上的高大男人带到酒店,然后又请酒店的服务生帮忙,把男人的湿衣服脱下,好歹把人搬上了床。

庄可为用毛巾擦拭湿透的头发,为自己泛滥的好心买单。

他全身湿透,新购的两身衣服也没能幸免,只好让酒店服务生拿去烘干,连同躺在床上不知姓名男人的衣服一起。

得,酒店已经全满了,他想再开个房间都没有了,只能和他一时兴起救下的这个男人一个房间了。

不过,他这是喝了多少酒?

整间屋子里的空气,都随着男人的呼吸,充斥着越来越浓的酒味。

还好不臭。

庄可为开了扇窗户通风,他实在有些后悔,没把这个被混混趁着醉酒抢劫的人交给警察,还好心给救了回来。

不过一想到要去警局做笔录的时间会更长,那还是就这样吧,几个混混已经被打跑了,雨夜天看不清长相,人也没受伤,还是别给警察叔叔添麻烦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全当积德行善了。

庄可为抱着被子打好地铺,关灯前,他看了床上的男人一眼。

立体英挺的五官,即使睡着,也带着一种野性的桀骜。

呼~

躺下的感觉真不错,这身体缺乏锻炼,他现在疲累的厉害。

要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看……爷爷,他是个行事果断,从不拖泥带水之人,既然在这具身体里新生,他就承担该有的责任。

如果老人家同意,他就把人接来L市照顾。

绝不会像原身那样,只顾自己享乐,把老人家一个人丢在养老院里,不闻不问。

怪不得原主空有美貌却人人嫌弃呢,没有谁对不起他,他却把人性最基本的东西都丢了。

困意袭来,庄可为意识慢慢变得迟钝,在眼皮颤动了几下后,终于合上,没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躺在床上的男人慢慢睁开眼睛,借着透过窗帘的微光盯了会天花板后,复又闭上双目,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吴乘风的唇角勾起桀骜的弧度,他一掌推开厚重的包厢门,霎时间,优美的钢琴声倾泻而出。

吴乘风一怔,循着琴声看去,视线很快捕捉到正沉浸在弹奏中的青年。

“吴……”莫不忘起身相迎,被高大的男人抬手制止。

吴乘风又向前走了十几步,在能观看到青年又不被发现的角度站定。

庄可为手指灵活的在琴键上飞舞,速度时快时慢,惆怅中带着新生的音符滑过,让瘦削的身姿有种脆弱而坚强的美感。

吴乘风的视力好,能看到庄可为轻颤的长睫,在完美的侧脸上如展翅欲飞的蝴蝶。

他的眸光闪动后变得有些暗沉,视线突然有了侵略性,从庄可为额边柔顺的发丝,到弧度笔挺的鼻梁,滑过饱满的唇瓣,来到微扬的下颚。

因微微仰着头,庄可为修长的脖颈一览无遗,呈现出脆弱完美的弧度。

吴乘风狼性般的双眼,紧盯着那截白皙的颈子,那比一般男人细小些的喉结,此刻性感的要命。

“呵!”他低笑出声,舌尖舔过唇角,眼中的趣味越发浓重。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庄可为还处在自己的思绪中,两眼有些微微的失神。

“啪啪啪!”

“啪啪啪!”

几道掌声先后响起,把他远去的心神拉回这间富丽堂皇的包厢中。

庄可为站起身,朝吴乘风走来,伸出右手。

“见笑了,你好,我是庄可为。”

吴乘风唇角拉平,眼神幽暗。

他慢条斯理的抬手,握上那只骨节分明的白玉手,然后用力。

庄可为吃痛,惊讶的对上吴乘风的黑眸,感觉自己的灵魂都晃了一下。

他看不懂那双眼里的情绪,只觉得让人不舒服,下意识就想要挣脱那只大掌。

吴乘风这时轻笑出声:“你又把我给忘了。”很肯定的语气,云淡风轻。

庄可为停下挣脱的动作,条件反射下细细的打量起男人。

离二人稍远处的莫不忘和助理,觉得这二人之间的氛围有些过于暧昧,相互对视一眼后,都只看到了茫然。

庄可为主观的忽略掉男人的那双黑眸,只因为对视起来,眸子里面有让他害怕的东西。

如果他是女孩子,就会知道那叫侵略性,是女孩子们自我保护意识本能的反馈。

可是他不知道,他原本是矜贵的总裁,无人敢如此冒犯他,也从未有过枕边人。

所以此刻他还傻傻的,任眼前高大的男人握着他的手。

同时还认为是自己的过失,才让对方“不满”了。

吴乘风的眸色更深,他喜欢庄可为这双纯粹干净的眼睛,如果因为他流泪,一定会更美。

他放开比他小了一圈的手掌,这副纯真的模样,让他此时必须装个好人。

“你是上次帮我的那位好人。”庄可为终于想起来了,他就觉得这人的鼻子过于好看,过于眼熟了。

还有就是,这个男人有着微卷的过耳发丝,锐利野性的眼神,和他小时候养的那条俄罗斯猎狼犬,真的好像,想撸……

吴乘风心中嗤笑,他是好人?

“哦,我怎么救过你?”

“那个,就是上次在[上阁会所]……”回神的庄可为突然顿住,慢半拍的意识到吴乘风是在调侃他。

吴乘风还等着青年的下文,幻想着对方会不会感恩戴德,来一场以身相许的戏码时,结果就见青年好整以暇的抱臂胸前。

浅褐色的双眸闪动了一下,犹如泛起涟漪的镜湖,把吴乘风整个人浸在其中。

白色的衬衣被扯落到肩膀下一点,多出了许多褶皱。

庄可为从镜面里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后牙槽磨的“吱吱”响。

镜中的梵宗已经放开了庄可为,只有视线还盯在他的肩膀上。

他摸着自己的下巴,低声自语,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红痣还在,我还以为你是哪里来的替身。”

他之前把脱光的庄可为扔出房间时,见过他肩膀后方的这颗红痣——安静的卧在形状漂亮的蝴蝶骨上方。

庄可为一愣,火气褪下去少许,客观的承认自己那些异于原主的行为举止,确实惹人怀疑。

但心里还是对梵宗的做法不舒服,起了小小的报复:“这种事情,回家后深度交流不是更好吗?”

他轻轻拉拢起衬衫,快速扣上纽扣后,作势就要往梵宗胸膛上靠,被对方蹙着眉头躲开。

“记住你的身份,别肖想不属于自己的。”

庄可为反唇相讥:“那还要请梵先生配合,别做出让人误会的举动,毕竟,我可是有前科的。”

他面上做的一派轻松,心底也松了口气,他差点误会这位有着敏锐洞察力的梵大总裁,幸亏没有露馅。

毕竟,此庄可为非彼“庄可为”的真相他没法告知,说了的话,很大几率会被当成精神错乱。

梵宗没有反驳他,只是眉头紧锁,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一个人不可能出现如此大的反差,学问见识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学会的。

但又确实不是他人冒充的……

庄可为坦然的接受梵宗的打量,他不信他能往‘芯子换人’这灵异的方面想。

毕竟这个世界和他之前的世界,国家历史地理都几乎一样,两个世界的相似度很高,学习的都是唯物主义。

电梯门打开,梵宗迈开大长腿,率先走出去。

庄可为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身后,抬头看向这个比他高近一头的男人。

堪称黄金比例的模特身材,一米九的笔挺身姿,灵活的头脑,敏锐的嗅觉,不愧是这个世界的男主。

以后,还是要适当的保持距离。

梵宗似有所感的回头,正对上庄可为的眼眸,里面有薄而锋利的冷芒。

他停下脚步,俊容上神色未变,心里却诧异庄可为没有喜怒情绪的压迫气场。

梵宗突然意识到,他以前见到的那个“庄可为”,是眼前人伪装出来的吧,这个眼神淡漠疏离的青年才是真正的庄可为。

两人站在人来人往的酒店大厅,都一瞬不瞬的看着对方,都是极为出色的容貌,引来旁人纷纷侧目。

庄可为长翘的睫毛忽闪一下,嘴角下方出现两个小梨涡,声音温和:“梵先生,我还有事情要办,就不劳烦你送我了。”

梵宗双手插兜,垂下眼睑,掩下眼底的情绪,点点头,毫不留恋的转身,留给庄可为一个冷漠的背影。

呼~可算走了。

他适当的释放自己,让梵宗看见,也好明白自己确实对他没有觊觎之心。

这样做,既能慢慢消除梵宗对他的厌恶,至少不至于被丢去喂鱼,又能让自己今后的行为不再显得突兀。

真希望能快点结束这虚假的婚姻,各自自由。

最近老宅里的佣人们,对庄可为的改变有目共睹。

气质儒雅翩翩贵公子,行为得体,对待他们和颜悦色,温和有礼,不再是那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嘴脸。

最最最关键的是,对待少爷也不再是死缠烂打,恬不知耻了。

咳咳!这些都是过去式了。

现在夫夫俩相敬如宾,站在一起般配又养眼,也许过不久就会有漂亮可爱的小少爷呢。

几个佣人在闲暇时聊着天,都喜欢现在的少夫人,啥也别说,看着就欢喜!

老管家刚撂下电话,路过聊天的几人,也为少夫人能得到大家的认可而开心。

就是……一会儿老爷可能会不开心了。

老管家找到在花架下晒太阳的梵老爷子,轻轻开口:

“老爷,少爷和少夫人都打来电话,晚餐不回来吃了。”

梵老爷子果真不开心了。

“你说这都第几次了?厨房熬的大补汤,梵宗他就没喝过,他这是不想让我抱重孙啊!!”

老管家赶紧安抚:“没准少爷和少夫人在一起约会呢,您要遵医嘱,放宽心。”

梵老爷子:“他们俩在一起?”

老管家:“前后脚打来的电话。”

梵老爷子:“这两个孩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结婚了,我老头子还会说他们不成?”

梵老爷子又躺回摇椅,慢悠悠道:“该让他们把蜜月补上了,这样相处的时间会更多些。”

那样他的大重孙、二重孙都会有着落了。

这样一来,他对青年的兴趣就更大了。

吴乘风眯眯眼睛,在庄可为没有发现的角度,肆意的欣赏他微醺的姿容。

庄可为平时是不饮酒的,但是他喜欢喝酒的感觉。

自制力能管控住酒水对他的吸引力,可一旦沾染上酒气,他又似只闻腥的小猫一般,不喝个以自我衡量标准的度是不会停下的。

此时,庄可为正在与另外两人畅谈,确切的说,是莫不忘和吴乘风的助理听的津津有味。

水晶灯下的青年,面皮白的透亮,光滑细腻不见一丝毛孔,唇瓣因为酒水的浸染过于红润。这一切在乌黑发丝的映衬下,美的似真似幻,好不真实。

而坐在他身旁的吴乘风,正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一条手臂伸展开,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在丝制的衬衣下,轮廓清晰可见。

在不经意间,长臂搭上庄可为身后的椅背,呈半环抱的占有姿态把青年圈进自己的领地范围,自然随性。

两人都极为养眼,从各个角度看去,都仿若恋人一般,亲密和谐的很。

而除了吴乘风自己,其余三人谁也没注意到这点,已经微醺的庄可为,长睫下的水瞳已经泛起雾气。

包厢的门被打开,里面的人谁也没有在意,以为是侍应生来上菜。

姗姗来迟的黎娟正巧看到这养眼睛的一幕,她握着手机的手当下动起来,快速的拍下这对俊男美男。

“叮咚!”

图片发送成功,她和男朋友既是恋人又是对手,曾打赌谁家的boss会首先寻得真爱。

都是钻石王老五,又都挺有个性,帅的一批,也强劲的一批。

当当当!看来这次,是她赢了。

尤其是这位帅哥,俊的没处挑,啧啧啧,这红扑扑的小脸蛋,太诱人了。

再看看boss这占有的姿态,是爱情准没跑了!

哎呀哎呀,灵感来了,她这次设计的主题有了。

就是不知道自家boss能不能割爱,让帅哥露露脸。

黎娟两眼冒光,要不是老娘有男朋友了,这人又有主了,真想扑上去过个嘴瘾!

桀桀桀!

刚给自己老板传过去下周行程的陈特助,收到了来自女朋友的问候。

[图片]

“!”

好惊悚!!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了三遍后,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黎娟:[陈丰年,我赢了,度假温泉走一个,赶紧提上日程!]

平时老板娘的小打小闹他可以在旁边看八卦,这次不行,他是老板的忠诚下属。

顾不得回黎娟的信息,陈特助想都没想,麻溜的按下转发,把这颗炸弹丢给了自己的老板。

然后直接一个电话过去,对方很快接通。

[亲爱的,你在哪里?]

黎娟:[绿萝餐厅,怎么,你要来接我?]

陈特助:[嗯,嗯,你在哪个包间,我立马过去。]

黎娟:[今天不陪着你老板忙了,这么想我?]

陈特助急了,梵宗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正在和此刻的通话较劲儿。

他声音魅惑起来:[想你!你在哪个包间,我要立马飞到你身边。]

黎娟:[哎呀,肉麻死了,美男与野兽包间,不用太着急,我刚到。]

陈特助保持着最后一丝绅士风度:[OK,等我!]

话落就挂断了电话,接通了与梵宗的通话。

……

梵宗有些心不在焉,英挺的眉毛蹙起,更显得冷漠锋利。

他把看了一半的文件合上,脑子里都是白日里庄可为疏离的模样,不似在爷爷面前表现的恩爱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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