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她没有说谎。
她深爱着慕子衿,也设想过和他恩爱缠 绵的场景,可不该是这里。
她红着眼,乞求般地望向他,“不要这样做。”
慕子衿早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慕子辰他可能已经死了!你还要为他守身如玉吗?!”
床幔落下,被子上还残留着沈昭华的味道。
江司瑶越是流泪,慕子衿的动作便越是凶狠。
她的身体本就虚弱,如今更是禁不起这样的折腾。
慕子衿站起身,“来人,给贵妃梳洗!”
床上的人脸色苍白,仿佛一碰就碎,慕子衿别过头去。
“不要再装了,马上就是朕册封华儿的时候,你随朕一起去挑喜服。”
“华儿不像你,她单纯没心机,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
江司瑶麻木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臣妾还是不去了,我这样污秽、心机深沉的人,不要玷污了喜服。”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在慕子衿心头不停乱窜。
他可以羞辱,却不允许江司瑶这样贬低自己。
他弯下腰,一眨不眨地盯着江司瑶的眼睛。
“朕怎么说你都可以,但你不行。”
“不要以为这样朕就会放过你,你不能和心爱的人长相厮守,但是朕可以。”
“朕要你亲眼看着我和华儿成婚。”
“朕日日临幸华儿,你便要日日在旁伺候,朕受的苦,都要你一一偿还!”
慕子衿转身后,江司瑶喉咙再次涌上一丝腥甜。
也许,苦果亦是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