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住院部走廊,夕阳的余晖洒在地上,章父拄着输液架,正缓步走动。
中风后遗症让他走路一瘸一拐,十分不利索。
颜若夕看着夕阳把他佝偻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心中感慨万千,忽然想起竞标会上那些被否决的概念图 —— 原来,生命竟有着如此粗粝、真实的一面。
章原拎着全家便利店塑料袋走进病房时,发现妻子正用受伤的手,给父亲调点滴速度。
“医嘱说要控制……” 她话还没说完,章母掀开饭盒盖,酸菜炖粉条的蒸汽瞬间模糊了所有人的眼镜。
“趁热乎。”
老人把一次性筷子掰成两半,热情地递过来,“原儿说你爱吃辣,妈往里头搁了半罐子小米椒。”
颜若夕腕上的金镯子磕到床栏,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她夹起一块颤巍巍的冻豆腐,辣味瞬间冲开了鼻腔里的消毒水气息,烫得她眼底泛起了水光。
章原偷偷拍下她泛红的鼻尖,照片角落,是章父偷藏起来的输液管 —— 老人悄悄用它们编了只芦花鸡,质朴又暖心。
下午的时候,物业发来最后通牒。
颜若夕踩着石膏色的平底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