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除那个小孩外,在场唯一的见证人。
林薇抬起眼眸,死死盯着林柏序。
或许是被伤得还不够惨,她竟然想知道林柏序会是什么反应。
昏暗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
雨幕中,林薇听见一声冷笑,而后是林柏序清厉的声音,“是,她是自己摔的,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神经病而已,有什么好跟她多说的。”
林薇愣住了。
明明是夏天,她却觉得如坠冰窟。
女人抱着小孩骂骂咧咧的走了。
林柏序也钻进了车里。
这一方狼藉的天地又只剩下林薇一个人。
她已经哭不出来了,只是觉得很神奇,原来痛到极致是这样麻木的感觉。
时间缓缓流逝。
不知道坐了多久,林薇才站起身。
她还是没能打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