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盼着的大好机会,就这么放弃了。”
陆父想起这些都觉得感慨不已。
“然然这孩子跟你一样犟,舒服的办公室不坐,跑来跟我们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受罪。
我问她后不后悔,这闺女笑地跟中彩票了似的,说就算这下能升到天上去,也比不上你。”
陆经年一字不落地听完了。
他瞧着客厅里眉飞色舞跟同事显摆的祝然,只觉得血液里像被滴入了橙汁,酸涩的前调过后,是回味不尽的甘甜。
明明在堪培拉见面时,还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没想当年那股为追喜欢的男孩子化身空中飞人的傻气只是被藏起来了。
她还是陆经年那个记忆中的祝然。
三个月一晃而过。
祝家在沪市,父母都是知识分子,虽比不上许家那么显赫,但家庭氛围很和谐。
陆经年跟许知晴的事,外人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寄养在许家的,几年前还在一起过过年,因此当得知祝然然要结婚的对象是他时,祝家父母都很开心。
毕竟知根知底,家庭背景干净不复杂,往前捋捋,还能说上一句青梅竹马。
所以在得知祝然和陆经年想尽快结婚时,几乎整个祝家都出动了。
试婚纱的时候,连陆爸爸都请了两天假特意飞过来,老泪纵横地把银行卡塞进陆经年怀里。
"
无论周轩想要什么,想要什么,许知晴都说好。
周轩却差点咬碎了后槽牙!
点菜的时候,她说那是陆经年想吃;逛街的时候,她说那是陆经年喜欢的鞋子;挑首饰的时候,她说陆经年的生日要到了,还差一只腕表;坐游轮的时候,她说陆经年还没这样出来玩过。
陆经年陆经年……她满脑子都是陆经年!
一个已经离开江城的人,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竟然还在这跟他抢!
回许家的时候,周轩打定了心思要留下来,因此一进门就说自己头疼。
“可能是刚才在江边被冷风吹的吧,这几天确实有点要感冒的迹象。”
“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拿药。”
保姆晚上是不住在许家的,因此许知晴自己去找了药泡好。
周轩看着她纤弱的背影,想起那细腻肌肤触感,和躺在自己身下时的场景,忍不住有些情动。
他在口袋里翻找安全套,却不小心将一根银质手链掉到地上。
周轩心一慌,立刻弯身去捡,却被另一只手更快地拾起。
“这是经年妈妈的遗物,阿轩,怎么会在你这里?”
“我,我……”周轩脸都白了,眼神左右闪躲着,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道:“那是之前在瑞士时,我捡到的,那个,本来是想还给经年的,但一直没机会碰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