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被祝然如此珍而重之的给予尊重和信任时,陆经年才恍然发现,过去三年,竟从来没得到过许知晴一句好话。“谢谢你,然然。”陆经年眼眶通红,紧紧抱住她。狭小的客厅暖烘烘的,彼此相贴的体温让祝然觉得,似乎有一双毛茸茸的大手轻柔地抚遍全身,连灵魂都妥帖地舒展开了毛孔。祝然窝进陆经年怀里,嘴上说着大度的话,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却是无声地,长长出了口气。刚才这一波,我装得应该还算可以吧?经年应该没发现什么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