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经年应好晴许知晴陆经年小说
  • 此去经年应好晴许知晴陆经年小说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兔子苹果糖
  • 更新:2025-03-01 21:53: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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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经年咬牙甩开她,冷冷道:“有你陪不就够了。”

他没再去看许知晴的脸色,快步跑回房间。

直到关上门,才任由情绪发泄出来,陆经年只恨自己不争气,都这样了,还要为这些小事难过。

陆经年的房间外面就是院子,即使关上窗户,还是能听到外面传来的嬉笑声。

他听见许知晴在跟周轩商量烛光晚餐,听见他们说着一堆没营养却十足打情骂俏的话。

陆经年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只长满尖刺的大手活活绞成了碎片。

他想拉上窗帘,却在下一刻僵在原地。

周轩和许知晴在接吻。

阳光下,雪地里,身形姣好的女人被高大的男人牢牢按在怀里。

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相爱,相配......

陆经年再也忍不住,连鞋都没来得及换,裹着外套狼狈地从后门跑了出去。

他已经没办法再待在那间屋子里了。

别墅后面是一片雪林。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今晚给周轩庆祝生日,明天去滑雪,因此陆经年还是第一次踏足这个地方。

已经是傍晚了,雪停了许久。

陆经年独自走在安静的雪林里,伤痕累累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我这是在做什么呢?”

他突然这样想到。

一次次为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难过,明明生气得要死,还非得跟来看别人秀恩爱,被欺负成这样了,还巴巴的自己哄好自己,等着晚上给她庆祝生日。

陆经年一个人走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等回去就收拾东西回国。

他要告诉许知晴,以后不会再缠着她,以后会乖乖当她的弟弟,然后告诉许家父母自己要离开的事情。

这是陆经年能给自己的,最后的体面。

回到别墅时,天已经黑了,屋子里摆满了鲜花和礼物,院子里也架起了火炉。

周轩正弯着身烤肉,许知晴穿着红色的毛衣,肩上搭着条围巾,正笑着与他说些什么。

陆经年深深吸了口气,做好心理建设后才走过去,“周先生,生日快乐。”

周轩微不可察地眯了眯眼,表面和煦地应着,眼底却藏着深深的警惕。

“谢谢年年,不过以后就不要这么客气了,我跟晴晴快订婚了,以后你也可以叫我姐夫。”

“好......姐夫。”

许知晴抬头扫了他一眼,随口道:“刚才干什么去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懂事?”

“没什么。”

陆经年应付了两句,等许知晴忙完了才小声道:“知晴姐,你能不能跟我过来一下,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许知晴愣了愣。

她好久没看陆经年这么低声下气了,跟周轩对视了一下,脱掉手套率先往客厅走去。

“有什么事就说吧。”

“知晴姐,这几年,谢谢你的照顾,还有叔叔和阿姨,我真的过得很幸福。”

许知晴敏感地皱起眉头。

“好端端地说这些干什么?”

陆经年沉默了片刻,才摇头挤出个笑容,“我......爸前几天来江城了,我跟他商量了一下,决定——”

“啊!”

院子里突然传来周轩的喊叫声。

许知晴立刻冲了出去。

《此去经年应好晴许知晴陆经年小说》精彩片段




陆经年咬牙甩开她,冷冷道:“有你陪不就够了。”

他没再去看许知晴的脸色,快步跑回房间。

直到关上门,才任由情绪发泄出来,陆经年只恨自己不争气,都这样了,还要为这些小事难过。

陆经年的房间外面就是院子,即使关上窗户,还是能听到外面传来的嬉笑声。

他听见许知晴在跟周轩商量烛光晚餐,听见他们说着一堆没营养却十足打情骂俏的话。

陆经年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只长满尖刺的大手活活绞成了碎片。

他想拉上窗帘,却在下一刻僵在原地。

周轩和许知晴在接吻。

阳光下,雪地里,身形姣好的女人被高大的男人牢牢按在怀里。

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相爱,相配......

陆经年再也忍不住,连鞋都没来得及换,裹着外套狼狈地从后门跑了出去。

他已经没办法再待在那间屋子里了。

别墅后面是一片雪林。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今晚给周轩庆祝生日,明天去滑雪,因此陆经年还是第一次踏足这个地方。

已经是傍晚了,雪停了许久。

陆经年独自走在安静的雪林里,伤痕累累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我这是在做什么呢?”

他突然这样想到。

一次次为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难过,明明生气得要死,还非得跟来看别人秀恩爱,被欺负成这样了,还巴巴的自己哄好自己,等着晚上给她庆祝生日。

陆经年一个人走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等回去就收拾东西回国。

他要告诉许知晴,以后不会再缠着她,以后会乖乖当她的弟弟,然后告诉许家父母自己要离开的事情。

这是陆经年能给自己的,最后的体面。

回到别墅时,天已经黑了,屋子里摆满了鲜花和礼物,院子里也架起了火炉。

周轩正弯着身烤肉,许知晴穿着红色的毛衣,肩上搭着条围巾,正笑着与他说些什么。

陆经年深深吸了口气,做好心理建设后才走过去,“周先生,生日快乐。”

周轩微不可察地眯了眯眼,表面和煦地应着,眼底却藏着深深的警惕。

“谢谢年年,不过以后就不要这么客气了,我跟晴晴快订婚了,以后你也可以叫我姐夫。”

“好......姐夫。”

许知晴抬头扫了他一眼,随口道:“刚才干什么去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懂事?”

“没什么。”

陆经年应付了两句,等许知晴忙完了才小声道:“知晴姐,你能不能跟我过来一下,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许知晴愣了愣。

她好久没看陆经年这么低声下气了,跟周轩对视了一下,脱掉手套率先往客厅走去。

“有什么事就说吧。”

“知晴姐,这几年,谢谢你的照顾,还有叔叔和阿姨,我真的过得很幸福。”

许知晴敏感地皱起眉头。

“好端端地说这些干什么?”

陆经年沉默了片刻,才摇头挤出个笑容,“我......爸前几天来江城了,我跟他商量了一下,决定——”

“啊!”

院子里突然传来周轩的喊叫声。

许知晴立刻冲了出去。



周轩说到做到,第二天又来看陆经年了。

虽说是探病,但在许知晴看不见的地方,处处都是示威。

“昨晚,晴晴跟我求婚了。”

周轩跷着腿坐在床边,不经意间将手摆到陆经年面前,无名指上那颗素雅的婚戒刺地他呼吸都要停了。

“你说什么?”

周轩却没有回答,而是冷冷道:“以前我念在你年纪小,处处忍让,但陆经年你最好给我搞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人要脸树要皮,你不会真以为叫两声姐姐,就真是她亲弟弟了吧?”

陆经年不想理会他莫名的挑衅,“我没有这样想过。”

从前没有,是因为他要的不只是弟弟。

现在没有,是因为他已经死了心,连弟弟都不想当。

但周轩显然不打算这么放过陆经年,他想起昨天下午软磨硬泡才让许知晴答应留下来,本以为会好好恩爱一番,她却钻进厨房捣鼓了两个小时的菜。

“再怎么说我也是经年的姐姐,他一个人在医院怪可怜的,我晚上可能就待在那边了,你先睡,别等我了。”

许知晴自己都没注意到,提起陆经年时,无奈的语气里藏着多么深的宠溺。

周轩怕极了,中间几度发信息试探,都没有收到回复,后来终于忍不住,咬牙用菜刀在手上重重一划!

他听许知晴的闺蜜说过,那个初恋有严重的凝血障碍,抑郁症爆发时割腕自残,明明已经发现得很快了,最终还是因失血过多而死。

所以,当得知周轩受伤后,许知晴立刻赶了回来,抱着他时浑身都在颤抖。

恋爱两个月,许知晴第一次留宿。

她看了周轩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就准备了戒指,说:“我们结婚吧”。

周轩从不介意所谓的替身,他要的,从来只是许知晴身边的位置。

陆经年的存在让他感到了威胁。

“你当然没想过,因为你想要的,可从来不只是弟弟!”周轩嘴角勾起嘲讽,“小小年纪,在学校不好好读书,净想着当小三,你那个死去的妈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陆经年猛地抬头。

“你再说一遍!”

“怎么,我说得有错吗?”周轩挑起眉毛,满眼都是恶意,“有娘生没娘养的你,连亲爹都没空管的你,有什么资格从我的手里抢女人!”

“你给我闭嘴!”

陆经年疯了一样,大吼着冲上去一把将周轩推倒在地,骑在他腰上,挥拳就想往他脸上砸,却在下一刻被人攥住手腕狠狠往旁边推去。

咚!

额头撞到茶几尖锐的拐角,发出沉闷的响声。

许知晴是知名的企业家,身边自然随时随地都跟着保镖,自然不是陆经年这个没有经历过专业训练的人能抵抗的。

“陆经年你发什么疯!”

许知晴慌忙将周轩扶起来,紧紧护在身后,铁青着脸看向陆经年,“我看你真是无法无天了!阿轩是我未婚夫,是你姐夫,你再这——”

剩下的话,在看见陆经年额头流下的血时,戛然而止。

陆经年愤愤指着周轩,眼底的猩红比血还刺眼,“发疯的不是我,是你的未婚夫,他骂我妈!他欠打!”

但许知晴根本不信。

自从周轩出现后,陆经年的脾气就越来越坏。

他知道这是小男生的不懂事,以为时间久了他能想明白,没想到现在还变本加厉了!

“陆经年,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许知晴痛心疾首地看着他,嘴里的话,比砒霜还毒。



陆经年用脚指头都能想到他是怎么解释的。

“咦?年年,你在收拾行李吗?”

周轩指着陆经年身后敞开的行李箱,有些好奇地问道:“是不是打算跟朋友来个毕业旅行呀,最近很流行这个的。”

许知晴眉心拧起,“你才刚出了车祸,别往外面跑。”

陆经年张了张口,到底还是没说出自己决定离开许家的事,况且,周轩问这个的目的,也并不是出于对他的关心,而是炫耀。

“不过真的好巧,我跟晴晴也打算去瑞士滑雪呢,明天是我生日,她特意在那边订了套别墅,本来还想邀请你一起的。”

“好啊,我去!”

陆经年快速打断道。

周轩的脸僵住了。

江城没有冬天,陆经年长这么大没见过雪。

去年生日的时候,苏爸爸刚好在北欧,本想接他过去度假,因为许知晴突然感冒而搁置了。

后来许知晴说会补偿陆经年,没想到现在却要带周轩去。

陆经年并不想当电灯泡,更不想看周轩秀恩爱。

可听到“滑雪”两个字时,他还是没忍住,想气周轩是真,但内心深处,更想替自己弥补没能跟许知晴看雪的遗憾。

就当作最后的告别吧,如果能体面一点......

但很快陆经年就发现自己错了。

......

“晴晴,伤口好像发炎了,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从江城到苏黎世,十四个小时行程,周轩的要求就没停过,一会儿晕机,一会儿恶心,一会儿刀口疼。

许知晴本来想给陆经年上药换纱布,一听周轩的哭腔,立刻放下医药箱走了过去,“早知道就该等你伤好了再过来,还有哪里疼?”

“没关系的,我可以忍住,毕竟是你陪我度过的第一个生日,再难受我也愿意。”

周轩示弱地靠在椅背上,视线却移向右前方的陆经年,无声地冲他比了个口型——你没戏!

陆经年平静地回到座位,藏在身后的手,却紧紧捏成了拳。

这是他第一次全程旁观许知晴和周轩的互动。

有了比较才发现,什么才叫真正的捧在掌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周轩想滑雪,她包下整个头等舱,连夜带他飞过来。

周轩爱赤着脚在地上走,她会佯怒地拿来鞋袜,亲手给他穿上。

周轩说想吃中餐,她嫌外面的不干净,会让人送菜过来,亲自给他做好。

......

陆经年实在看不下去,借着想堆雪人的借口,匆匆跑了出去。

可没过五分钟,周轩也跟出来了,后面还跟着手拿围巾帽子的许知晴。

“经年,我们一起玩吧,自从搬到江城后,我也好久没看见雪了呢。”

“阿轩,外面冷,你伤口还没好,把手套戴上。”

许知晴一脸担忧地走到他身边,温柔地给他一一戴上帽子围巾和手套。

也许是阳光太刺眼,陆经年觉得鼻子有些酸,他慌忙转过身,借着戴口罩的动作避开了二人。

抬手时,还愣了一下。

陆经年的手上还残留着车祸的痕迹,又红又肿的伤口,似乎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我玩好了,先进去了。”

他低头想往屋子里走,却被许知晴拉住手腕。

陆经年觉得自己的心漏了一拍,满怀期待地抬头望去,却只听见许知晴说:“你先别进去,陪阿轩堆雪人,他很喜欢雪。”

悬起的心猛地坠到谷底。



陆经年心头控制不住地一颤,却在抬头的瞬间,脸色突变。

周轩又跟来了。

“好了晴晴,你别那么凶嘛,经年还受着伤呢。”

他提着一篮子水果,自来熟地坐到了床边,看见垃圾桶里的项链,还惊讶道:“这么精致的链子,丢掉多可惜。”

许知晴面色不善地盯着陆经年。

他垂下眼眸,“已经用不上的东西,留着也没必要。”

周轩自然是听不懂的。

他勾起唇角,假惺惺道:“对不起啊年年,昨晚晴晴跟小姐妹做SPA,我闲着无聊把她的手机玩没电了,害得她没能第一时间赶过来。”

陆经年呼吸一滞,差点落下泪来。

这几年许知晴为了让他死心,没少交男朋友,可从没有超过三个月的,侵入她的私人空间更是天方夜谭,所以陆经年一直都没办法死心。

他不想再说下去,捞起被子把自己整个盖住,“我累了,要睡觉,你们快走吧。”

周轩脸上一僵,讪讪给自己圆场子。

“是我话太多了,经年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过来。”

“陆经年!”

许知晴沉着脸,走过去一把掀开他的被子。

“你怎么学的规矩?阿轩为了来看你,连去瑞士的机票都退了,你对客人就是这个态度吗?”

“晴晴,你别这样。”

周轩连忙过去劝,两人交握的手刺痛了陆经年的眼。

“我知道了。”

陆经年麻木地下床,对着周轩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对不起,周先生,是我的错,我不该怠慢你,是我没有礼貌。”

他说完,又转头看向许知晴,“这样可以了吗?”

“你!”

许知晴狠狠指着陆经年,“我就不该带阿轩来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晴晴,好了,经年还是小孩子,你让让他......”

周轩紧紧搂着许知晴的腰,一副体贴又大度的模样。

陆经年再也看不下去,偏开头,死死咬着牙齿,“我真的累了,你们回去吧。”

话说到这一步,周轩也不好再留,被许知晴头也不回地带走了。

房门被重重砸上。

陆经年呆愣了一会,然后看着空荡的房间,红了眼眶。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天都黑了,房门才再次被推开。

陆经年以为是护工,连忙抹了一把脸,起身时腿一阵发麻,被一只手及时扶住。

“不是说要休息,躲这哭什么?”

下一刻,灯光大亮。

是许知晴,手上还提着保温饭盒。

陆经年怔住了,“你不是生气了吗?”

许知晴没好气地把他扶到沙发上,“再生气你也是我弟,回头要是把你饿坏了,没办法跟陆叔交差。”

陆经年忍不住问道:“只是弟弟吗?”

许知晴动作一顿。

“陆经年,好好吃饭,我公司还有事,等着走。”

“是公司有事,还是那个周先生有事?”

咚!的一声,许知晴把碗重重砸到桌面上,“你有完没完?说了多少遍,我的私事你少管。”

陆经年没再吭声。

他吃得很慢,一方面是因为车祸时撞到肚子,吞咽时会疼;

另一方面,也存了点情不自禁,即使被这样讨厌着,还是想跟她多待一会儿。

可手里的碗突然被抽走,许知晴不耐道:“吃不进就别吃了,做这副样子给谁看?”

一股浓重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许知晴,我现在连吃个饭都让你这么讨厌了是吗?”

许知晴动作一顿。

“你叫我什么?”



许知晴曾有一个亲生的弟弟,六岁那年病逝了,因此,陆经年来了之后,许家父母简直把她当亲儿子对待。

陆经年开朗,活泼,说起甜话能把人哄得找不着北,即使是高冷的许知晴,也不到一个月就被他攻略了。

她会熬夜帮他补课,会带他满世界旅游,会因为他一句话打飞的去香港买一碗面,会在他生病时整宿守在床边......

情窦初开的年纪,陆经年怎么可能不心动?

他曾天真地以为,会拥有这样宠爱自己的许知晴一辈子,可一切在他告白的那天变了。

两年前,陆经年意外得知,许知晴曾有一个深爱的初恋,他们谈了很久很久,但最后那个男生因病去世了。

陆经年正是冲动的年纪,熬夜叠了一千颗星星,就这么直不愣登地抱到了许知晴面前,说自己喜欢她。

许知晴很惊讶,当即就拒绝了。

陆经年脑袋直,习惯了她一直以来的宠溺,于是更加冲动地说了一堆让她往前看的话,争执间不小心将书架上的水晶球推倒。

那是初恋的遗物。

满地狼藉。

那是许知晴第一次发火,暴怒中的她连眼睛都红了,狠狠扇了陆经年一巴掌,大骂他是个疯子,让他滚出自己的房间。

陆经年吓得不轻,呆呆走回房间,整整一夜都没睡。

从那以后,许知晴就变了,不再像从前那样疼他,反而时刻摆起姐姐的架子,身边也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男人。

陆经年从小就犟。

一开始被许知晴冷落,看着他跟男人接吻拥抱还会绷不住大闹,到后面就看淡了。

他始终觉得,那些男人都是过客,只要自己坚持够久,一定能等到许知晴回头。

就这么自我催眠了两年。

直到周轩出现。

他被允许进入许知晴的私人空间,可以肆无忌惮地玩她的手机,还拥有一张与她初恋像极了的脸。

还小的时候,陆经年以为自己比不上一个死人。

现在,他发现自己连替身也比不上。

许知晴不喜欢陆经年叫他的名字,因为这会模糊姐弟的界线,会让他生起不该有的念头,更会让她生气。

于是,陆经年从善如流地改了口。

“知晴姐,那个周先生,是不是很好很好?你这么喜欢他,是因为你的初——”

“陆经年!”

许知晴猛地站起来,脸黑得像阎王。

“谁让你提他的!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长记性?你没有资格提他,更别妄想比得上他!以后再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陆经年愣愣地看着许知晴,很想问,这个“他”到底是初恋,还是周轩。

他低着头,小声道歉,“对不起,是我越界了。”

想想又觉得自己很可笑,都已经决定要放弃,要跟家人一起离开了,还纠结这些东西有什么意义呢?

“知晴姐,我——”

话刚出口,就听见许知晴的手机响起。

“怎么了阿轩?好,你在原地等我,千万别乱走,我现在就过来!”

许知晴满脸焦急,最后一句话传入陆经年耳朵里时,连背影都看不见了。

从头到尾,他没有跟陆经年有过哪怕一个眼神的交流

而他的那句“我打算离开江城跟爸爸一起生活了”,也终究被尽数咽了回去。

去年生日的时候,苏爸爸刚好在北欧,本想接他过去度假,因为许知晴突然感冒而搁置了。
后来许知晴说会补偿陆经年,没想到现在却要带周轩去。
陆经年并不想当电灯泡,更不想看周轩秀恩爱。
可听到“滑雪”两个字时,他还是没忍住,想气周轩是真,但内心深处,更想替自己弥补没能跟许知晴看雪的遗憾。
就当作最后的告别吧,如果能体面一点......
但很快陆经年就发现自己错了。
......
“晴晴,伤口好像发炎了,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从江城到苏黎世,十四个小时行程,周轩的要求就没停过,一会儿晕机,一会儿恶心,一会儿刀口疼。
许知晴本来想给陆经年上药换纱布,一听周轩的哭腔,立刻放下医药箱走了过去,“早知道就该等你伤好了再过来,还有哪里疼?”
“没关系的,我可以忍住,毕竟是你陪我度过的第一个生日,再难受我也愿意。”
周轩示弱地靠在椅背上,视线却移向右前方的陆经年,无声地冲他比了个口型——你没戏!
陆经年平静地回到座位,藏在身后的手,却紧紧捏成了拳。
这是他第一次全程旁观许知晴和周轩的互动。
有了比较才发现,什么才叫真正的捧在掌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周轩想滑雪,她包下整个头等舱,连夜带他飞过来。
周轩爱赤着脚在地上走,她会佯怒地拿来鞋袜,亲手给他穿上。
周轩说想吃中餐,她嫌外面的不干净,会让人送菜过来,亲自给他做好。
......
陆经年实在看不下去,借着想堆雪人的借口,匆匆跑了出去。
可没过五分钟,周轩也跟出来了,后面还跟着手拿围巾帽子的许知晴。
“经年,我们一起玩吧,自从搬到江城后,我也好久没看见雪了呢。”
“阿轩,外面冷,你伤口还没好,把手套戴上。”
许知晴一脸担忧地走到他身边,温柔地给他一一戴上帽子围巾和手套。
也许是阳光太刺眼,陆经年觉得鼻子有些酸,他慌忙转过身,借着戴口罩的动作避开了二人。
抬手时,还愣了一下。
陆经年的手上还残留着车祸的痕迹,又红又肿的伤口,似乎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我玩好了,先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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