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撬开积灰的储物柜,里面居然堆满泛黄的《如厕记录表》。
最新那页用红笔圈出我的名字,备注栏画着个扭曲的沙漏。
翻到背面时,我浑身汗毛倒立——1998年的记录表上,赫然也有个被红圈标注的“王小明”!
(四)储物柜里的霉味熏得我直犯恶心,但更恶心的是那些记录表——从1978到2023年,每隔五年就会出现一个被红圈标注的“王小明”,最近那个甚至精确到我的工号尾数。
最底下压着本《厕所维修指南》,翻开全是血手印,扉页写着“欲练此功,必先通马桶”。
“王哥!
张秃子找你!”
陈胖子突然踹开储物室的门,吓得我把书塞进裤裆。
这货凑过来时,我发誓闻到了盐水鸭的怨气:“你偷吃独食?
分我口...嗷!”
他捂着裤裆蹦跶的样子让我想起被阉的柯基。
但此刻没空嘲笑他,因为书页间飘出张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