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训第一课是“隔山打牛”。
我蹲在明朝青花瓷马桶上,盯着三米外的智能马桶靶心。
每当时间暂停,就要用卫生纸团击中移动红点——这他妈比奥运会射击还难!
第十次失误时,我愤而把纸团捏成大便状,结果触发隐藏成就“以假乱真”,墙上弹出个镶金边的“屎到临头”锦旗。
“不错,总算没辱没你爷爷的威名。”
六指琴魔指着锦旗下的二维码,“扫这个能解锁家族微信群,你太奶奶昨天还在群里发通厕红包。”
半夜溜回公司时,我裤兜里揣着祖传的青铜通厕器。
陈胖子突然从茶水间钻出来,满嘴牙膏沫子活像变异丧尸:“王哥,你身上咋有股古董市场的樟脑球味?”
“新买的痔疮膏。”
我把通厕器往裤裆深处塞了塞,“你要试试?
专治嘴贱。”
(七)我看着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