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十年,我和陆时辰一直没能有个孩子。
我瞒下他有弱精症的事实,利用自己的医术替他调理。
可就在查出怀孕那天,我和他却一起遭遇绑架。
他不仅没有第一时间护住我,反而跪求绑匪替他杀妻。
我这才知道,他早已和白月光许念有了孩子,最遗憾没有给她们母子一个名分。
警察冲进来的前一刻,他拼命夺过绑匪手里的刀,不顾我的哀求,捅进了我的肚子里。
再睁眼,我回到他第一次提出离婚那天。
重活一世,我毫不犹豫选择净身出户。
删掉了他所有联系方式,远赴国外,成为一名无国界医生。
五年后,我回国参加他的婚礼。
他却当众嘲讽我是只不下蛋的母鸡。
我不置可否,转身牵起五岁女儿的手。
他瞬间失控,双目猩红的质问我:
“你不是说你有洁癖,只能接受我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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