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日历嘀嗒作响。
她缓了许久才抬头望去,竟然已经是第三天下午了。
竟然就这么在地上躺了两天。
林薇叹了口气。
双腿因为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有些麻了,她扒着床头柜想要站起来,却不小心将摆着的相框碰倒在地。
那是林柏序和她的婚纱照。
当年旧昭接人不成被气走,放话永远也不会接受两个人在一起,林柏序整天郁郁寡欢,某天不知那根神经着了火,从米兰空运来婚纱,非拉着林薇去拍了婚纱照。
那时,林薇还总劝他想开些,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有一天她的父母兄长会理解的。
可现在,需要想开些的,竟然成了林薇自己。
狭小的公寓空荡而窒息。
林薇抱着照片看了许久,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
哥哥是对的。
人心当真是最容易变的东西。
林薇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