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苦笑道:“算了,沈筝,如果齐明介意,我还是先回去吧。”
“我不想让你的婚姻有问题,你知道,你的幸福对我而言很重要。”
说着他站起来就要换衣服。
沈筝一把抓住他的手:“你不用走,不过是做场戏,齐明,你非要这么为难我吗?”她手上的婚戒和杨昭手上的婚戒映入我的眼帘,刺痛了我的眼。
这对戒指,是我亲自和设计师沟通了很久才定的设计稿,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当时只想着给她最好的一切。
现在看来,真是自作多情了。
“这房子买的时候写的是我的名字,这就是我的房子,我有权留宿任何我想留下的人,如果你不喜欢,那你出去住吧。”
说完,沈筝将杨昭拉进了主卧,“呯”一声关上了门。
茶几上摆着的水杯还未收拾,我常用的水杯里面倒着温水,一看就知道有人在用,不用问,一定是杨昭。
那杯子是我和沈筝在巴厘岛旅游的时候手工做的一对,说了结婚的时候我们一起用,一人一个,如今在茶几上摆着,用的人却不是我。
我精疲力尽,捂着脸坐在沙发上。
这个我亲手布置的新房,小而温馨,但是我却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不知道坐了多久,时至深夜,主卧传出了呻 吟和喘 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