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却好像再也无法感知到任何情绪了。
后半夜,柳烟下来了。
看到我冻得嘴唇发紫,她得意地笑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嫂子,刚刚哥哥太缠人了,我不知道你回来了,你不会生气吧?”
她把钥匙扔到距离我一臂之遥的地方,让我跪在地上去拿。
我已经被冻得快要失去知觉,几乎没有思考能力的顺从她的话。
就在我即将要够到钥匙的时候。
一只脚死死地踩在我的手上。
鲜血混着泥土渗透地面。
柳烟狰狞的笑了:“捡啊,怎么不捡了?你不是最喜欢捡别人的东西了吗?现在就给我捡!”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耳中。
我痛得冷汗涔涔,最终熬不住,昏了过去。
中午的时候,周尘醒了,我才被放进门。
我冻得发起高烧,身下血流不止。
之前在医院门口只是我口袋里的检查单被大雨淋湿掉色了,这次是真的。
我浑身颤抖,下意识看向周尘。
他下意识后退几个大步,嫌弃溢于言表。
“别过来!”
“你能不能讲点卫生?昨天下午到现在你连条裤子都不换,做出这副鬼样子给谁看?我倒了八辈子霉跟你这种人结婚,真是倒胃口!”
“我没带钥匙。周尘,我被关在门外的时候你在哪儿?为什么打电话你不接,你在做什么?”
心痛到极致,反而麻木了。
我竟然还能冷静的质问他。
周尘眼神闪躲,心虚地笑了笑。
“我在家写手术方案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整日在家无所事事的?”
“你说的对,我不该这样全职给你们一家三口当保姆了,我要出去工作。”
周尘脸色大变。
“你出去工作了,那谁来照顾烟烟?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