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假的,我的老公只有周一鸣。”
“等会儿我们离完,我就和一鸣老公结婚!”
她一跺脚,挽着周一鸣幸福的走进去,仿佛她是专门来结婚的。
我也懒得去陪她闹,迈步进入。
我们刚登记完,就被拉进了调解室。
徐梦洁直接坐在周一鸣怀里,拿出在路上买的葡萄,把皮剥好一粒粒亲手喂进周一鸣的嘴里。
她以为她如此做,会刺激我吃醋。
可恰恰相反,我只会想起记忆中那个冷漠腼腆的徐梦洁。
在人前,她连和我拉个手都不肯,还说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现在,她完全变了一个人,开放的让人都不好意思多看。
连调解室的工作人员都看不下去了,加上我态度强硬,我们很快便进入了离婚程序中。
我全程表情都很冷漠,这让徐梦洁非常不爽,她赌气般的和我冷战,快速将流程走完了。
领了离婚证出来,我长长松了一口气,压在头顶的阴霾,也消散了不少。
我打车准备回家。
周一鸣探头过来,见我填写的地址是家里,顿时就怒了:
“回家?你们都离婚了,那早就不是你的家了。”
“你现在就收拾东西,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