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尘不是不知道我一胎怀得有多艰难。
为了受孕,我每天都只能吃一点点,喝难以下咽的苦中药。
孩子意外没了,我整夜整夜睡不着,头发大把的掉。
还因此患上梦魇,总看见一个孩子冲我哭。
周尘嫌我神经质,骂我有病,那阵子他都不住家里,原来是陪柳烟坐月子去了。
他送柳烟30克拉的钻戒。
我想起我们结婚的时候,他送了我一个路边摊买的10块钱的戒指,说爱能抵万难,以后会让我过上好日子。
可后来,因为柳烟一句话,他把我的房间改造成婴儿房,让我住进地下室。
如今想想,或许我在周尘眼里,一直都只是一个免费保姆罢了。
我连哭都哭不出来。
我只想离开。
离开周尘,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忽然,柳烟抓住我的手,尖叫一声,往后猛地倒去。
我没反应过来,又被人狠狠撞开,脑袋撞到墙角,鲜血淋漓。
周尘疯了一样扑过去抱起柳烟,双目猩红。
“要是她有什么事,我让你给她肚子里的孩子陪葬!”
我呆呆看着他,满脸的血。
周尘眼神闪了闪,最后还是狠狠撞开我,抱着柳烟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疼得头昏眼花,是老师过来带我去包扎。
看着我狼狈的样子,他老泪纵横。
曾经那个令他骄傲的天才外科医生,竟然把自己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我努力挤出笑容安抚他。
“就差一毫米不到,你的小命就没了,还笑?”
“这不是没事吗?老师,我已经想好了,今晚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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