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再三,还是走了过去。
其实,我与楼寅并不熟络。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而我只是一个小女卫,我们不应有过多的交集。
况且,我还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我所有的记忆,只始于两年前。
因脸上的疤痕,我甚至不知我的真实模样。
楼寅告诉我,我在火场中救了他,失了忆。
他为我赠名欢卿。
楼寅往我掌心塞进一个精致的瓷盒。
“此乃玉肌膏,听闻对祛除疤痕有奇效。”
天寒地冻,手中的瓷盒却透着丝丝暖意。
想来是被主人揣在怀里许久。
我抚着面部凹凸不平的疤痕,心中一些不明朗的地方逐渐清晰起来。
上一世,伺候我的一名宫人从宫外捎回一盒玉肌膏。
据说是她走南闯北的远房亲戚从西域带回来的。
如今想来,一介小商贩又有多大的能耐,得到如此珍稀的伤药呢?
只可能是楼寅托人辗转送至我手上。
可惜的是,这盒玉肌膏,最终却用在了沈宜嘉身上。
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