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从小就有的习惯,以前我每次看到他这样,都会紧紧握住他的手。
可是我现在已经不在他身边了,他怎么还没有学会好好爱护自己呢。
我眼睁睁看着盛炀将手指抠得破皮,伤口中微微渗出血滴。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焦躁的拿起手机,又放下。
一次又一次。
几个小时过去了,他肉眼可见的处于崩溃边缘。
他长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我的号码。
十几秒后,对面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你好,请问你找谁?”
盛炀愣住了。
他好像有些生气,声音含着愠怒:
“你又是谁?我找明知意,让她来接电话。”
对方不耐烦了:“神经,你打错了吧,我不认识什么明知意。”
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盛炀看着被挂断的屏幕,呼吸渐渐粗重。
他的手攥紧,刚刚裂开的伤口里渗出更多的血液。
他固执地再次拨通了电话。
对方显然已经烦了:“你有完没完,现在都几点了,我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