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间的玉坠给扯了下去。
那是我们毕业旅行一起去云南求来的。
“现在你用不上了,给刘艳吧。她一直念着想去云南呢。”
心如死灰也不过如此吧。
04
他还想说什么,电话又响了。
还是刘艳。
她声音娇软,果真是个尤物。
“薄青,你还没回来吗?”
薄青的口气瞬间变得温柔:“我马上就回去。”
“我要吃马卡龙!”
“那就等好咯,小宝贝。”
一向不喜欢求人的他,把朋友圈的电话都打遍了,才问到能买正宗马卡龙的人。
他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对上我平静异常的神情。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他推出房门,然后慢慢瘫软在地。
一天之地,我像被人从天堂投入地狱,我的心被来回撕扯了无数次。
我捂住脸嚎啕大哭,哭到声音都哭不出来。
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三天。
这三天,我把有关于他的日记,照片,这两年来囤积的东西全都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