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截住话头,“只是宣王妃最爱我铺子里的浮光锦。”
“还有春宴上帮我说话的贵妇们,什么稀罕物没见过。”
我闲闲的拨弄着手炉。
“不过是对我替她们挣体面的巧思格外垂青罢了。”
崔鹤明面露疑惑之色。
“连珠每月呈给我的名录上明明都只有商贾女眷。”
“连珠呈给你的名录自然是假的。”
我勾起唇角。
“真正的贵客名录,都放在宣王妃赠的珠匣里呢。”
“连珠也是我的姐妹之一哦。”
崔鹤明不解。
“我跟她无冤无仇,她为何要跟你结盟。”
“三年前上元夜,大人可还记得醉月楼那位弹琴的乐女,后来投了护城河。”
“而那晚大人正在花厅听歌姬唱《折红梅》呢。”
“那位乐女是连珠的胞姐。”
铜漏里的更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