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宣为我洗衣做饭,为我拼命修炼,为保护我被打得只剩半条命。
师兄弟们都说我是他心尖上的人,就连掌门师尊我的父亲也很看重他,打算将我嫁予他。
只有我知道,我不在他心里,因为他早就没有心了。
是我亲手将他的心挖出来赠与了陈锦师兄。
1锋利的刀尖没入胸膛,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手上。
伴随着刀柄的转动,眼前的人满是不可置信和痛苦。
我只记得在他倒下那一瞬间眼里的恨意和自嘲。
父亲说,柳宣没了心不会死,但他会如新生婴儿一般,不再记得我们,纯真的似白纸,让人能够任意描绘。
为了增进师兄的剑意和术法,我自作主张将柳宣的心赠予了师兄。
我害怕柳宣会恨我,便想着要远离他。
可他昏迷了两年。
如往常一样,师兄弟们修习术法,我便照顾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