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
眼看即将一家团圆,谁也没想到陆念泽突然喊了一声:
“这份鉴定有问题!”
陆父立刻沉下脸。
正要呵斥时,陆念泽站起身:“把信封给我。”
陆父不愿,但当着江家人的面又不能发作,只得咬着牙把信封丢在桌上。
陆念泽仔细看了看,果然和自己预料的一样。
“江叔叔,你们看,信封上的名字被人动过手脚!”
“有人刮掉了原本的名字,又模仿笔迹重新写了上去。”
陆父的脸色阴的能滴下水。
“你懂什么,别胡说!”
江先生细细查看一番,发现果真如此。
“这些混蛋!”
“我花了一千多块啊,竟然这么糊弄我!”
陆念泽心下咂舌,家里一年开销也不过一百来块,江家果然有钱。
难怪他们费劲心思,也要把陆景辰塞进去。
“其实我有个办法,可以验证谁是你们的孩子。”
江先生诧异地抬头:“你?”
他胸有成竹的点点头。
林如月是医生,上一辈子他在医务室帮了不少忙。
无意中听说,每个人的血都是有型号的,子女的血型要么和父亲一样,要么和母亲一样。
7
“滴血验亲?”
林如月正好从门外走进,诧异地看向陆念泽。
“你怎么会知道血型这种事?”
见她来了,陆念泽不仅不担心,反而有一丝兴奋。
这一次他倒要看看,她还能做什么手脚。
刺破手指,他亲眼看着血滴相融,一颗心彻底放回肚子。
“江叔叔,其实我才是......”"
陆念泽扒在窗口看了半天,见一封信也没有。直到天黑,邮递员也没有出现。
反正不想回陆家,他干脆躲到屋后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竟梦到了被陆父丢在山上的场景。
那是他才七八岁,抽抽噎噎地哭个不停。
“爸爸,我再也不偷弟弟的馒头吃了,求求你别扔掉我。”
陆父头也没回,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山里又黑又冷,还有狼叫,他怕的止了哭,绝望地坐在地上等死。
月亮升到正中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喊声:
“念泽,是你吗?”
他猛地站起身,见瘦弱的林如月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身后,是一群村里的乡亲。
“可算找到了,再迟一会,夜狼就要出来寻食了!”
他嘴唇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一刻,如月比天上的月亮还要漂亮。
一阵鸡鸣,他突然醒了过来。
天光微亮,不远处停着一辆绿色的自行车。
是邮递员来了!
他连忙起身,却见林如月正从小屋里走出。
4
看着她清秀的面容,陆念泽忽然想起方才梦里的场景。
她既然冒着生命危险来救自己,后来又为什么那样对自己?
难道,她有什么苦衷?她是被陆景辰逼迫的吗?
“念泽,你在这儿干什么?”
思绪被拉回,陆念泽随口道:
“来取个东西。你呢?”
林如月眼神微闪,迅速将手中的东西塞进兜里。
“我来看看有没有我的信,既然没有,我就先走了。”
陆念泽忽然喊住她:“昨天的事,对不起。”
“我不该在大家面前提退婚,让你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