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很快发作,意识迷离之际,我听见许时宴冷声吩咐道:
“把消息散布出去,半小时后我会带苏念回家。”
“告诉他们,要是敢碰青青半根头发,我不介意再血洗他们一次!”
嘴里一片苦涩,我绝望的闭上眼,任由自己陷入昏睡中。
再睁开眼时,我已身在别墅的卧室里。
四下一片漆黑,许时宴早已不见了踪影。
门猛然被人踢开,那些曾经欺辱过我的人狞笑着鱼贯而入。
屈辱的记忆卷土重来,我尖叫着往后退去,却被人猛然踢在小腹上。
他们扯住我的头发,用匕首将我的皮肤划的鲜血淋漓。
整个身体像要被撕裂一般,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明明许时宴就在隔壁。
我甚至能听到他隐忍的喘息声。
可一直叫到声音嘶哑,他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