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猛地扑过去按住机器,泛黄的打印纸却像条垂死挣扎的白蛇,嘶嘶吐出一截带咖啡渍的纸头。
林夏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她三年前被徐明远否决的方案扉页,边角还粘着半片干枯的玉兰花瓣。
“别碰!”
老张的铜钱突然滚到脚边,“这机器吃纸,上周吞了我半本卦书。”
林夏的指尖在纸面上摩挲,突然触到凹凸的压痕。
她把纸页翻过来对着顶灯,徐明远上月获奖方案的LOGO透过纸背浮现,油墨印痕与三年前的咖啡渍严丝合缝。
打印机的齿轮发出刺耳摩擦声,又吐出张泛黄的会议记录残页——徐明远的签名旁潦草地写着:“老年市场是垃圾堆里的馊主意!”
通风管突然传来窸窣声。
周红梅的橡胶手套从铁栅栏缺口垂下来,正把黑色垃圾袋往管道里塞。
林夏抄起生锈的裁纸刀掷过去,塑料袋应声破裂,雪片般的碎纸纷纷扬扬落下。
“这是徐总要销毁的......”周红梅的云南口音发颤,半张病历从指缝飘落。
林夏抢前一步踩住纸片,泛黄的CT报告上,“恶性肿瘤”四个字被涂改液粗暴地遮盖,却盖不住患者姓名栏的“周小军”——和员工档案里清洁工登记的儿子同名。
老张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