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远发来张照片:母亲在养老院跌倒的监控截图。
“明天把林夏的电脑硬盘拆下来,否则你妈下次摔的就是太平间地板。”
凌晨三点的办公室,苏棠的螺丝刀抵在林夏电脑后盖。
防尘罩突然掉出张便签:“技术部有备用机,这台该报废了。”
字迹和她简历上的批注一模一样——那是林夏用左手写的,怕她被徐明远识破。
通风管传来敲击声。
程浩的连帽衫在管道口晃了晃,手电筒光束在墙上投出摩斯密码:“别碰硬盘,有电。”
苏棠的螺丝刀突然转向自己工位。
她拆开键盘,发现黏在缝隙里的窃听器——徐明远连她给母亲打电话的啜泣都要监听。
母亲把维C药瓶系在布娃娃腰间当铃铛时,苏棠正盯着空白的转正申请表。
徐明远承诺的签名栏需要血手印来换,而林夏给的奖学金通知书就压在母亲枕头下。
“糖糖要当总监啦?”
母亲突然清醒过来,用尿布擦去苏棠的眼泪,“你爸当上科长那天,也这么哭过。”
养老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