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的疼痛,比拳头落下的疼还要猛烈。
夏夜为他驱蚊虫,冬日替他做棉衣。
亲手养大,也敌不过血缘亲疏。
我偏头看向萧墨寒:“这就是你说的,他要向我道歉?”
萧墨寒皱了皱眉。
“童言无忌。”
“他只不过是个孩子,定是听了旁人挑唆才胡言乱语。”
“更何况,彻儿不过做错了一点小事而已,他都已经在祠堂跪了一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心狠?”
我哑然失笑:“我心狠?”
我竟不知,在萧墨寒眼里,我这个被推流产的受害者不肯原谅加害者,便是心狠?
见我仍旧不肯松口。
萧墨寒重重打在萧彻脸上。
一巴掌下去,萧彻哇哇大哭。
萧墨寒眸色漆黑,语气没有波澜:“现在,你满意了吗?”
他顿了顿,又道:“你若不肯原谅也罢,只是若此事传出去,旁人定会说你善妒,教子无方。”
从前同我一起面对流言蜚语的他。
现如今,却为了自己和那医女的私生子,竟也会用名声来威胁我。
失去真心的路上,铺满了时间的风沙。
我再也窥不见,当年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他。
我平静的应声:“好。”
萧墨寒立马柔和了眉眼,揽住我的肩:“阿离,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日后我定会让彻儿好好孝顺你。”
当初许诺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萧墨寒。
如今却在外养了妾室,还生下一子抱给我抚养。
真心里掺杂假意。
诺言里又剩下几分真?
因为公务缠身,萧墨寒当夜不在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