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扫兴,你滚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我的舌头彻底失去知觉,手臂上起了一片红疹子,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云端上。
贺辞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他明明知道我对草、莓过敏。
但为了哄林月开心,还是逼我喝完了一整桶。
这一晚,我高烧不退,滑雪场找不到医生,我独自蜷缩在角落里,静静地等待天亮。
第二天一早起来,我好了些许,只是说不出话来。
舌头像是发泡的海绵,每呼吸一次就跟针扎似的。
我去给贺辞送早餐,却看到他在雪道上教林月滑雪。
那紧张呵
其实贺辞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
我为了替贺辞试滑他要比赛的赛道,几乎在每个雪场上都摔过,两条腿骨折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