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望着祁越离开方向,伸出的手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挽留。
当时的祁越无法确定。
现在,也不敢问下一刻便被扑了个满怀。
“糖果?”
饶是向来冷静沉着的祁越也被眼前这一幕惊得不轻。
他无措地看着怀中的宋棠,本能地想要回抱住她,却因为顾忌她的病而高高举起双手。
但宋棠其实已经没办法顾及这些了。
对祁越的暗恋是她少女时代最大的遗憾。
当年因为自卑,她从来不敢告诉外人右耳失聪的事,却万万没想到会错过这么多!
于祁越而言,他们只是久别重逢,可对宋棠来说,祁越是她是死过一次之后,在无尽深渊里最明亮的那抹救赎。
“那时候,我也喜欢你啊……”宋棠哭着开口。
祁越长长松了口气。
他闭上眼,再也顾不上其他,将宋棠紧紧搂在怀里。
再没有什么比失而复得更让人欢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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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资格说不。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明知这是个套,林初初开口了,她就必须得往下跳。
第二天一早,她就被司机送到了酒店。
林初初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说是看礼堂布置,可林初初只带着宋棠简单晃了一圈就说太累了,要去二楼的包间休息一会儿。
宋棠只能跟了过去。
“婚礼过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说来,我这个当嫂子的,还没给你这个妹妹准备礼物呢。”
林初初握住宋棠的手。
“不用了,你送的东西,我消受不起。”
宋棠面无表情地把手抽回,下意识地在衣服上反复擦了几遍。
“你有肌肤饥渴症吧?
而且到目前为止只能接受淮安的触碰,对不对?”
“你什么意思?”
“妹妹生病,我这几个当嫂子的当然得想办法给你治,”林初初狞笑着,俯身贴近宋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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