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天你也不是故意推我的对吧?我知道,你是精神方面有点小毛病,那天可能就是情绪突然失控,我不怪你的,真的。”
“都怪淮安小题大做,你放心吧,我已经说过他了,以后他不会再这样做了,这次你就原谅我吧,我不好?”
宋棠最是恶心她这两副面孔的绿茶样
“滚开,别碰我!”
她本能地甩开林初初的手。
其实没用多少力的,可林初初却像被打了似的,尖叫着向后倒去,连人带凳子狠狠摔到了地上。
“宋棠你在干什么!”
傅淮安暴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冲进来,将林初初扶起来抱进怀里,转身就是一巴掌重重扇到宋棠脸上。
“我看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初初好心跟你求和,低声下气来哄你,你竟然还敢对她动手!”
嘴里有血味儿。
宋棠捂着被打肿的右脸,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林初初柔弱无骨地倚在傅淮安怀中,嘴上说着劝他别生气的话,眼里却全是阴毒而得意的笑。
又上她的套了啊。
浓重的无力感从宋棠心头升起。
她看着傅淮安阴沉的脸,瞬间失去了解释的欲望。
这场闹剧最终在宋棠的沉默中结束。
傅淮安着急忙慌地抱着林初初去做检查,生怕晚一点就会因为刚才的摔倒而小命不保。
宋棠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这样的男人,她上辈子到底为什么会那样执迷不悟,最后枉送了性命。
下午,宋棠独自离开了医院。
辅导员在班级群里发了一份有关援非支教的文件,为期一年,大三及以上的学生都可以报名参加竞选。
她需要这个机会!
宋棠就读的,是杭城本地的一所私立大学,傅家是大股东,她和傅淮安的兄妹关系,老师们也都知道。
“这次支教的地方可是非洲,那地方条件很艰苦,而且实习期满之前是不能回国的,你可要想好了呀?”
宋棠坚定点头,“是一个星期后出发去南城培训是吗?老师,我可以的!”
辅导员有些纠结。
毕竟宋棠的身份不一般。"
她浑身都在抽搐,呼吸也因为林初初刚才的触碰变得急促而压抑。
“……哥哥。”
宋棠躺在地上,不受控制地伸出手。
傅淮安的眼神变了。
他走过去,单膝跪在宋棠的身边,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锁骨。
“宋棠,你的皮肤饥渴症,发作了吧?”
“淮安,你——”
傅淮安回头,冲林初初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林初初愤愤地咬着嘴唇,不敢再开口了。
宋棠已经没有精力去管他们的暗潮涌动了。
她整个心绪都被流连在锁骨上的那根手指牵动着。
“求你,抱我……”
“抱抱我,好不好?”
宋棠像乞怜的狗,无耻地向傅淮安摇尾巴。
明明脑子里有个声音在拼命喊着不要,身体和声音却都无法自控地向傅淮安发出卑贱的渴求。
傅淮安恶劣地笑着,指尖一寸寸向下,挑开宋棠胸前的扣子,“这样吧,反正现在也没人,你把衣服脱了,我勉强抱抱你,好不好?”
宋棠浑身一震,猛地清醒过来。
林初初已经控制不住了。
“淮安!”
她气得大叫,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傅淮安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那样蹲在宋棠身边,低头沉沉看着她。
“宋棠,我的耐心向来不好,而你,似乎也撑不了多久了。”
这个恶心的男人!
上一世也是这样,无数次利用宋棠的肌肤饥渴症,逼她像妓女一样献媚。
强烈的饥渴在短暂的清醒后卷土重来。
宋棠眼睁睁看着自己一颗颗解开上身的扣子。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不!不可以!”
“不可以吗?”
傅淮安勾起唇角,“你的身体可是很诚实呢。”"